江意意看着梵锦,说得一脸认真。
听见这话,赫连洛在旁冷笑了声,“呵,你不会这么做,但你绝对会第一个跑。”
“啧。”江意意恶狠狠地瞪向他,“赫连洛,你说啥呢?”
赫连洛迎上她眼神,目光嘲讽,“你敢说在式师大比中,遇到危险,你没丢下我一个人先跑了?”
“那我们两的关系能一样吗?再说,丢下你跑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江涛不也还跑了。”
“别提这事,老子提起这事就是气,两个忘恩负义的人。”
“呸,这事明明就是你先提起的,谁稀得提啊!没看见我在跟梵锦说话,赫连洛,我觉得你脑子有病吧!”
“江意意,你才脑子有病,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你脑子有病!”
“靠,再说一遍试试!”
“脑子有病,我说了,咋地!”
梵锦三人到达悠居的时候恰好遇上了浮姝然,对立而行,目光相撞,霎时波涛骇浪。
自从玄天学院谣言四起后,浮姝然走哪都能听见关于自己的闲言碎语,眼下看着梵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认定自己沦落到这般地步就是因梵锦而起,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她浮姝然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所以她又怎么容得了这个贱人。
站定了脚步,浮姝然看着梵锦亲和地笑了声,“梵锦,我们谈谈吧!”
“哦,你要跟我谈什么?”梵锦瞅着她轻挑了下眉,随即勾唇笑了笑,说道:“是谈你如何污蔑我忘恩负义么?还是谈你那无中生有我被你们浮家捡回去培养的事?浮姝然,人在做天在看,我小时候到底有没有入你们浮家?你自个心里清楚吧!”
“说句不好听的,你传出的那些谣言怕也只有傻子才会信吧!就凭你们一个没落的浮家也能培养出我这种人才,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你们浮家,太给你们浮家脸上贴金了!”
梵锦一番犀利的言语直戳浮姝然痛楚。
看着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浮姝然就想一巴掌给她抽过去。
的确,她承认自己之前是编了故事,可那又如何?人言可畏,现在的人也只相信自己听到的,谁又会去无聊地追究事情的真相呢?
但让浮姝然万万没想到的是会发生式师大比一系列的事,直接让梵锦来了个大逆转翻身。
梵锦:“所以现在你还有什么脸跟我谈?况且,谁知道到时你会不会玩什么花招?来个什么苦肉计以搏众人同情,我倒成了大恶人。你这女人其他本事没有,可要论耍心计,你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梵锦,你……”浮姝然没想到梵锦竟然敢这般直接地撕破脸皮,一时间有些语噎。
“我什么,我说错了吗?以人言可畏来打击一个人,这不就是你一概的手段吗?”梵锦看着浮姝然明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