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觉到被人抱着,梵锦睁了睁眼,入目的是一张银色面具,瞧不清来人的真容,她轻动了动嘴,终是彻底晕厥了过去。
五月没想到他们的重重保护圈会这般轻而易举地被人越过,看着来人,怒声道:“你是什么人?放下我家主子。”
“我不会伤害她。”来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话落,脚下现起一道幽蓝的阵法,即刻便是不见踪影。
“式阵之术!”五月瞠了瞠眼。
……
山间的小道上停着一辆马车,一袭碧青色衣衫的少年神色焦急不安地来回在马车旁踱步。
“时令,你能不能别在我眼前转悠了?看得老子头晕。”时兮双手枕在脑后靠在马车上,看着眼前的时令,吐槽了句,比起他的忐忑不安,他是几分悠闲。
时令倏地瞪向他,“公子发疯,你也跟着发疯了吗?竟然要救一个魔族之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会惹多大的麻烦?佛宗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魔族!”
嗷嗷,有一个任性的公子真的好伤心伤肺。
“公子难得发疯一次,而且我认为公子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有道理个屁!愚忠,你这是愚忠!”
时令看着时兮愤愤然地说道,未发觉身后一道幽蓝的阵法现起,紧随着屁股猛地被踹了一脚。
“怎么没道理了。”
温润的声音如沐春风,却让时令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时兮看着祁洛九,立马恭敬地站正了身子,“公子,你回来了。”
“嗯。”祁洛九轻应了声,瞥了瞥怀中的梵锦,上了马车,“时令,你赶车。”
时令:“……”
公子,我错了,你有道理,你说啥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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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章内容会被打吗?哈哈哈,楚老大是不会死的!
只见天空之上一座晕散着佛光万丈的七层宝塔伴随着靡靡佛音冲梵锦疾驰落下,一道身影也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
“宗主。”净婪看着前来的老者,恭敬地唤了声,随即看向梵锦,勾唇轻笑起来。
楚寻纾啊楚寻纾,即使你以一己之力拦下了他们又有何用?佛塔一出,魔族尽灭!
佛宗佛塔百年才能祭出一次,那塔身金芒璀璨的佛光一出,霎时便秒了一众魔族,也成功让一众人也停顿下了进攻的脚步。
梵锦看着朝自己压下的佛塔,那磅礴的威压让得她呼吸不禁一窒,却是强撑着赶紧从大一身上翻了下来,面目凝重地催促道:“大一小二,你们快走。”
佛塔落下的速度很快,那佛光打在梵锦身上,让她不能动弹,体内的灵枢似乎也受了这佛光的影响,疯狂地躁动起来。
“佛塔!李好美!”柁楼赶到此便见佛塔压下的一幕,瞬间血红了一双眼,想也没想便要朝梵锦奔去,却被悟沙四人再次拦下。
“你疯了!”悟沙看着完全着魔没啥区别的自家师弟,冷脸呵斥了声。
“师兄,佛塔祭出,李好美绝不可能活命。大爷的你们还在灵路之中吃过她烤的肉,你们就是这般狼心狗肺,没有良心的?”
“那你过去又能如何?你能挡下那佛塔吗?你只能跟她一起死!”
佛塔的压迫越来越重,梵锦噗地一口鲜血从嘴中呕了出来,体内更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她艰难地喘息了口气,挣扎着想要朝楚寻纾的方向看去。佛塔猛地压下,伴随着那刺眼的金光,什么也瞧不见。
她想要最后看一眼楚老大……
却在这时,梵锦蓦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也传来了那熟悉又轻柔的声音。
“阿锦,别怕,我不会让你死。”
从后拥护着梵锦,楚寻纾扛着那金芒万丈压下的佛塔,身上一袭衣裳早已血渍斑驳,他却风轻云淡地笑着,即刻,冷凉的手指触上了梵锦的额间。
梵锦敏感地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顿时有种不祥地预感,她颤抖着声音问了起来,“楚老大,你在干什么?”
光洁的额间,奴印不停闪现,下一瞬便在那修长的指尖消逝了去。
与此,梵锦感觉到那隐约之中联系着她与楚老大的那根线似乎断了。
“阿锦,好好活着,不听话便宰了你!”
依旧是那一如既往却从未实施过的威胁,可那轻磁的声音却是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