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密林之北。
山巅之上冷风吹拂,银白月光几分孤冷地倾洒而下,落在一处血色圆阵之上,衬出一抹诡异的幽光。
“蓝喜,自己进去吧!要我们相请的话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一名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看着蓝喜,冷勾了勾唇,说道。
蓝喜看了眼身旁的两男子,又看了看眼前的血色圆阵,紧抿了抿唇,却也不想再反抗了。
“呵。”她讥讽地自嘲了声,听话地坐进了阵中。
听见她这声自嘲,身着红色衣衫的男子目光淡淡地看向了她,轻声说了起来,“蓝喜,你该庆幸,你是落在我们手上,要是落在佛宗那帮人手中,你身负魔力是必死无疑。”
“哼。”蓝喜坐在阵中,低首垂眸,也未看他们,嗤笑道:“落在你们手中生不如死,还不如落入佛宗,一死了之。”
“可惜呀,你即使想死,也没有那个命。”红衣男子阴柔地接过这话。
蓝喜轻笑起来,不想再与他们争论此事,“呵呵,听说这次佛宗也来人参加灵路之争了,你说会不会就是来阻止你们计划的?呃……”
手腕突地被划破,蓝喜不禁痛哼了一声。
玄衣男子冷眼看着她,收下了手中锋利的匕首,“别不识时务,蓝喜,自找苦吃,受罪的可是你。”
此声话落,红衣男子潸然一笑,蓦地也割破了蓝喜的手腕,看着那一滴滴血珠落入圆阵之中,朝蓝喜口中喂了颗丹药,说了起来。
“这灵巅之峰下埋压的可不止一只魔兽,数以万计,更有数百只不下于大魔王级别的魔兽,待我们唤醒这些魔兽魂,即使佛宗来人又如何?而你作为媒介,应该感到荣幸的。”
对于丁漪萱这打脸的结果,梵锦倒是不意外。
一个人的胜算多一些还是五个人的胜算多一些?相信她心里也是知道的,不过便是仗着式符师的身份,笃定她们不会让她走。
可说得难听一点,式符师纵然受人追捧,在战斗之时有式符师在旁相助的确也会胜算大一些。若是更强大的式符师,一张式符扔过去也许便会被秒成渣。
但丁漪萱如今可没有一张式符便可将敌人秒成渣的能力,既没有这个能力,那这般矫情就是作死了。
而她执意要作死,梵锦又怎么会阻拦,不过她还算有些脑子。
也的确,丁漪萱虽然性子骄纵跋扈,但其实并不傻,很快便审查到了眼前的局势,就算打脸有些伤自尊,但比起自己以后颠沛流离,鬼知道还能遭遇点啥,这又能算得了什么。
到底灵路之争的凶险,早就从各方资料上知晓了一二,有抱团的选择还去单打独斗,她也没傻到这种地步。
于是,识时务的丁漪萱暂时安分了下来,未再揪着梵锦一个劲地找麻烦。
而灵路之争的凶险也在这时显露了出来,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梵锦他们便遭受到十几波的兽袭,且那些凶兽全是中级兽阶,好在皇极院平日也注重学生的个人实战,几人配合得也算默契,虽然狼狈不堪了些,但还是能勉强应付过去。
灵路之争十二路,说得通俗一点,就好像是闯关游戏,只有通过这条路方可去下一条路。
而通关的条件看似也很简单,从出发到达终点便行,可其中的危险到底有多少?又如何?没人所知,在灵路之争,所有的事件都是突发情况,能否安全化解全凭个人能力。
当然,你若实在化解不了,也可捏碎进来所领的印珠,自会有人带你出去。
所以,梵锦五人明白这才只不过是个开始,穿梭在幽静的林间就没有一刻放松过警惕。
其实梵锦倒还好,不过不想暴露实力,表面上装作跟他们一般紧张的模样,暗地里是搜刮了不少灵巅之峰中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