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即将落在他脸上的拳头骤然停住,不过分毫之差。
缪沂辰顿时松了口气。
领头的大汉看着他轻嗤了声,“早这么配合不就行了,非得吃点苦头才知道服软,身上的储物袋赶紧拿过来,动作麻溜点。”
缪沂辰看着眼前的几个大汉,脸上有些愤愤起来,他本来还打算找个钱庄将银币给存了,换成钱卡,结果这银币赢来还没捂热一会儿就被人打劫了,这琅郡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储物袋丢给了领头的大汉,缪沂辰看着他,活脱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领头的大汉接过储物袋,目光轻蔑地瞥着缪沂辰,勾唇一笑,“把他手给我废了。”
缪沂辰听见这话,看着领头的大汉顿时一惊,“你,你不是只要说我交出来就放过我吗?你们不能乱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有说过要放了你吗?而且你这储物袋最后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谁让你小子没本事还赢钱呢!”领头的大汉瞅着缪沂辰不屑道。
“你,你们怎么这样?你们做人不要太没有良心,会遭报应的,你们会遭报应的。”看着事后耍赖的大汉,缪沂辰急了眼。
“呵呵。”巷中却突然响起一道轻笑声。
缪沂辰顺着声势看去,只见前方墙头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人?一袭赤红大衣,脸上覆了面具让人看不清容颜。
梵锦轻拍了下手上的血色壁虎,将它放回了兽戒中,看着巷中的几名大汉,勾了勾唇,“哎哟,你们这是玩黑吃黑啊!”
梵锦跟着大黄狗最终在一家名叫运来赌坊前停了下来。
“谢谢你了。”梵锦轻拍了拍大黄狗的脑袋,随即扔了块肉给它,看着眼前五层楼阁、装潢得十分大气的运来赌坊,勾唇轻笑了笑。
三日搜集来的情报,她知道这是琅郡城中最大的赌坊。
目光轻闪,梵锦大步走进了运来赌坊,一进去便立马有人热情地招呼起来,被她一句我找人给打发掉了。
赌坊的一楼似乎是大堂,扎堆的人聚在好几张桌子上赌骰子,喝彩、谩骂、激动的声音混杂一起,有些嘈闹不堪。
虽说这三日梵锦跟缪沂辰几乎没有交集,但也有打过几次照面,四处张扬着寻找缪沂辰的身影,最终在角落的赌桌上看到了他的身影。
“买定离手,都买定离手啊!”赌官摇着手中的骰盅大声冲四周的人喊道,“最后再说一次,买定离手。”
梵锦看了眼脸色有些不大好的赌官,挤进了人群中。
“这小子运气可真好,上了这赌桌基本没输过。”
“是啊,就我看到的至少也有好好几千银币了。”
好几千银币!
梵锦听着二人的对话,轻挑了挑眉,看着左侧站在赌桌前赢得有些满面红光的缪沂辰,难怪这赌官的脸色有些不大好啊!
这把满场跟着缪沂辰押了大,开盅的时候,梵锦看见赌官的脸色都有些黑了。
至于缪沂辰那小子,梵锦觉得他可能是个傻子,笑得跟个傻狍子一样,生怕遭不了别人的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