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梦?还是梦?还是梦?
“啊!”精神有些杂乱起来,梵锦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崩溃地大叫了声。
“阿锦。”
梵锦瞳孔一颤,谁在叫她?
阿锦。
楚寻纾看着铜镜上明显陷入心魔中的梵锦,忍不住泛起心疼,好看的眉头也紧皱而起,究竟是什么才让他的阿锦表现得这般痛苦?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一环节?
某一瞬,楚寻纾特别想将这人拖出来狠狠揍一顿。
有些清醒过来的梵锦,默默环顾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呸,还死刑你妹啊!她早就被雷劈得死翘翘了。
斐优然这贱女人,真是她死了都不让她安生。
察觉过来眼前都是假的梵锦,漠然地看着一切,突然周围景色尽然不见,她看见自己缓缓朝她走来。
“斐优然当初抢了你领养的名额,你不是一直都记恨着她的吗?”
“难道我不该记恨她吗?这换作是谁都要记一辈子吧!咋了,我就记恨她咋了?我还恨不得吃她肉,拆她骨,扒她皮。你当我是神仙清心寡欲啊,大度得肚子里能撑船,诶,你不是我吗?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人一向都记仇得紧吗?跑出来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啊?有什么意义?”
梵锦越说越上火,正来劲,眼前的人消失,场景骤然一变。
眼前还是那幽幽的山道间,梵锦愣愣地眨了眨眼,随即抬头看了看已经日落黄昏的天色,抽了抽嘴角。
哪个变态想出来的这一招啊?把她这辈子最记恨的一事给勾了起来,再次经历的感觉着实非常不好。
“唉。”轻叹了口,梵锦想她该是放下了。
不过现在想想她刚在那梦中把斐优然给杀了,莫名其妙就是一阵暗爽。
她当时真的有拿刀想去杀斐优然,只是到底还是怂了,没敢动手!
山道前不远可见第三道石门,梵锦有些不可置信,这第二道石门跟第三道石门之间的距离竟然会这般近!
快步走上前,她却发现这第三道石门下居然没有守门人。
步子不敢迈出,梵锦怕是有诈,四处瞧了起来,又在原地等了半天,看着石门后一直往上攀延的阶梯,终是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穿过石门走上了阶梯。
一路上,梵锦小心翼翼极了,就生怕待会出来什么意外情况,精神状态也一直是处在极其敏感之中。
就这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梵锦登顶了。
“恭喜你,第一个登顶。”
说开打便是干,本来梵锦还想讲点礼貌客套两句,没想到金帆已是攻上前来。
她连忙避身便闪,瞬间二人已是交起手来。
金帆身形彪悍,攻击也是猛攻型,本身力量便是比常人多一倍,加持灵力,修为也是筑灵境,且招式十分的玄妙,梵锦逐渐有些吃力起来。
知晓不能与金帆正面刚上,梵锦很快便从中抽身,身形一跃,退离他五步之远,两根灵降针升腾而起,一转为四,疾驰朝金帆射去。
“哟,会使针器呢!”一旁观战的老头看着空中的灵降针,挑了挑眉,说道。
别看金帆攻击迅猛,警惕性也是极高的,很快便察觉到空中的两根灵降针,身形敏捷地闪躲起来。
梵锦一见,趁此上前,八极拳猛出便是攻其左侧,准备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金帆倏然正身过来,双手挡下了梵锦的八极拳,便是要将她扯过。
梵锦却是脚下一掠,随即猫舞步闪退疾走,迅速绕至他身后,一拳猛地便要落在他背上。金帆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迅速闪走之际,一拳猛地对了上来。
霎时,两拳激烈相撞在一起,激起灵力一阵动荡。
梵锦这一拳加持了兽力,金帆顿时受不住力道,被震得连退数步,喉咙口中溢出一记闷哼。
见此一幕,老头倏然紧蹙起眉,看着梵锦眼中闪过一道不明的情绪。
两人的修为虽然同在筑灵境,但要论灵力的深厚,很明显金帆在梵锦之上,两人对拳相碰结果受伤的竟然会是金帆,这有点解释不通啊!
这小矮子怎么会震开大个子!?
金帆也有些不可置信,没想到这看上去矮矮小小的新生居然有这般强悍的爆发力,看着梵锦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果然不愧是盛传的新生刺头,有两把刷子。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再浪费时间,只要你能接下我这拳,便算你赢。”
话落,金帆猛地一喝,“虎啸拳。”
“吼。”
伴随着一声虎吼,只见一头张着大口、长相威严的老虎夹裹在拳头之上,疾驰朝梵锦打来。
“灵意化形,这大个子竟然会使灵意化形。”老头看着金帆这记虎啸拳,目光瞠了瞠。
要知道这灵意化形可不是一般便能修出,那得经过多少次千锤百炼方才形成。
拳法灵技中梵锦也只会八极拳这套基础灵学,看着疾驰而来的金帆,目光轻闪了闪,终究硬着头皮用八极拳对了上去。
“砰。”
骤然一声拳响,即使加持了兽力的梵锦也觉得整条手臂被震得有些发麻,她连忙调动起丹田内的灵气和灵枢中的兽力,两相加持而上,骤然八极拳爆发力大增,再一次将金帆震退。
“基础灵学什么时候变得有这般的爆发力了?”若说金帆让老头欣赏,梵锦就是让他吃惊的,看着她皱眉疑惑道。
“李好美,你赢了。”金帆说话算话,一脸憨笑地看着梵锦便是爽快地认了输。
“谢谢手下留情。”梵锦朝金帆抱了一拳,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