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姬见她这般爽快的答应,勾唇一笑,也十分爽快地抹去了空间戒上的认主痕迹,顺带连那精神烙印也一块抹去了。
梵锦接过用精神力往空间戒探了探,畅通无阻不再有什么阻力,看着绿姬灿烂一笑,“一直觉得你是个摆设,没想到还有点用嘛!”
“……”
绿姬脸上的笑容倏然僵住,须臾,感叹起来,“你一点都不可爱了,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未变成人的模样,那般的小白,那般的可爱。现在你越来越人模人样了,就差没变人精了。”
梵锦白了绿姬一眼,她一直是人好不好?只是时运不济让她变成了猫,幸好老天开眼让她又做回了人。
“我也更喜欢你以前疯疯癫癫的模样,抓着自己的头发啊啊大叫着想不起自己是谁,那神经病的样子可甚是好看,真让人怀念啊!”
“……”
绿姬沉了沉脸,看着梵锦一声骂:“小坏蛋。”
“哈哈。”梵锦一笑,大步往洛十六居走去,便是迫不及待将浮亦然空间戒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看着满当当一桌子的东西,梵锦禁不住哗然了声,一一点数起来,“丹药,器宝,这是灵技么?哎哟,嘿嘿,钱……”
数了数钱袋中的金币,梵锦一脸满足,赶紧在这堆东西中找起母蛊。
有储物的器宝大多数人是习惯往里丢东西,主要还是省事不麻烦,所以梵锦是坚定母蛊一定是在这空间戒中。
半晌,梵锦终在一根短小的木筒中找到了一只红色胀鼓鼓的蛊虫。
梵锦猜想这应该就是母蛊,顺手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便要将桌上的东西收回空间戒中,目光落到了一卷白纸上。
有些好奇,她伸手拿过那卷纸打开,只见上面绘画着一个紫色的木盒。
梵锦目光陡然一震,赶紧拿过一旁案桌上一直研究着缚符的木盒,两相一番对比,她惊叹:“果然一模一样。”
话落,她倏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这木盒里面装的便是浮家至宝?”
但终究只是猜测,梵锦不敢确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她将这卷画纸也收进了储物袋中。
估摸着时间出了一半天,梵锦轻然落地,她抬头看了眼上方紧闭的窗户,身影一闪,转进了一旁的街道。
已到宵禁时分,街上冷冷清清无一人走动,只有那偶尔传来皇城卫巡逻的声音。
梵锦前去宅院时,班岳正负手窗边,看着天上的弦月伤神。
“砰。”
蓦地房门被人踹开,班岳目色一凝,警惕转过身,只见梵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着他便是丢过来一个木筒。
“你看不看是不是母蛊?”梵锦说道,潇洒落座桌旁,便是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
班岳接过木筒,其实不用看,他都能感受到体内子蛊的躁动,却还是揭过木盖,却见其中塞着一卷纸,他轻蹙了蹙眉,将纸取出,里面红色的母蛊一鼓一缩,显然也是十分躁动。
“是母蛊无疑。”他看着梵锦说道,缓缓走了过去,“不过这是什么东西?”
他问着手上的一卷纸。
“不知道,就见上面画了什么盒子,见装在一起也没将它取出。”梵锦耸了耸肩,说得无所谓,却是暗中观察着班岳的神色。
他已将画纸打开,看着上面所绘,目光骤然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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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悲催的停电了,然后笔记本又自动关机,码的字全没了,又来不及更新,所以,嘤嘤嘤……想起就一阵心塞!不是故意断更的
半月!梵锦轻蹙了蹙眉,目光深然地看着班岳。
这人一遭就知道他慎重蛊毒却没有言明,反而是等到他现在伤势有所好转才说,算盘打得倒是精,虽说他眼下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到实力顶峰,但逃跑至少是没有问题了。
“你知道怎么解决这事吧?”虽说疑问,梵锦的语气却是肯定。
看不出梵锦此下的心情如何,班岳目光轻闪了闪,说道:“只要能拿到浮亦然手上的母蛊,我就能取出子蛊。”
蛊毒之术她还从未涉及过,即使连符医录上也没有记载。梵锦应声道:“好,这事交给我。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以后少点套路多点真诚,毕竟也是合作伙伴,至于信任,慢慢培养吧!”
她说着勾唇一笑,跃窗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班岳看着梵锦离去的身影,目光轻闪了闪。
这事他的确是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他也确实对他并不是很信任,所以才会习惯性的留一手,或者换句话说,他也想借这母蛊之事看看他的能力如何,是不是值得他为他做事。
拿母蛊之事梵锦不敢贸贸然行动,但这事也拖不得,半月之久,可这都过去几天了?
一边暗骂着班岳这老头坑爹,梵锦一边让乞忆它们紧盯着浮亦然一伙人。
残月如钩,夜风凉凉。
晚上的皇都灯火辉煌,拉长了过往行人的身影,只见暗影斑驳的洒落在地。
一处角落,响起了一声猫叫。
“梵老大,你让我盯着那几个人族已经往客栈的方向回来了。”
“好。”梵锦勾唇一笑,拍了拍肥肥的脑袋,将怀中黄油纸包裹着的烤鸡丢了过去,便是身影一闪,纵身跃上了旁侧的客栈小楼。
肥肥看着烤鸡顿时眼前一亮,贪婪地嗅着空中散发出的香味,馋极地咧了咧嘴,嘿嘿一笑,“还是梵老大知道我的口味。”
梵锦刚偷潜进屋,房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目光轻闪,她赶紧使了隐身符往角落一躲,彼此,有人推门而入。
只见浮亦然一身冷然地走进,脸色有些不好,身后跟着两人。
梵锦这般瞧去,却见那两人神色间多了几分小心。
“爷,刚有来信说是四公子也来了。”
听到这话,浮亦然冷哼了声,砰地将手中的茶杯落在桌上,声音颇有几分烦躁。
“那小子当初怎么没被班岳打死,要不是他玩死了班书颖又怎会惹得班岳盗取至宝,我们又何苦追着班岳跑了这么些个月。如今落到家主那头还多了一项办事不利的罪名。他还来干什么?添乱吗?”
“爷息怒,四公子到底也是大小姐的嫡亲弟弟,如今大小姐在浮家即使是家主也要礼让三分……”
此话未再继续说下去,但三人却是心照不宣。
恰逢小二抬着水上来,浮亦然看了小二一眼,冲两人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今日又折腾一天却是白费,他真是身心俱疲。
小二抬着水便径直转进了屏风后,招呼了浮亦然一声,便是退下。
屏风后热气缭绕,浮亦然慢腾腾地喝了杯水才宽衣往浴桶走去。
梵锦看着他转进屏风的身影,微眯了眯眼。
“浮家至宝。”她心叨了一声,骤然想起上次在那巷角小院也是口口声声让班岳把东西交出来,看来这老头是偷了东西才被人这般紧追不舍。
屏风后偶尔传来窸窣的撩水声,梵锦看着投影在屏风上不见起身的人影,默默算着隐身符的时间,快到点便连忙又使一张隐身符。
也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后终于安静下来,浮亦然的人影也不见举动。
梵锦等了半刻,见浮亦然依旧没有动作,轻手轻脚地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