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最有用的消息我之前不是便告诉你了,你想对付楚寻纾,倒不如从其他人下手。咳咳,清苑那女人有多受宠,不就说明楚寻纾有多在乎她。”
风凌看着秋伊珂缓缓蹲下了身子,一把抓过她脸颊,“瞧瞧你提及李好美这一脸嫉恨之色,是想借本座之手解决了你这个情敌吗?”
“主上,对于他我爱而不得,早就死心了,眼下不过是就事论事。”
“呵。”风凌轻笑了声,俨然不信,“李好美那我自有打算,你最好别打她主意,不然本座饶不了你。”
他说道抓着秋伊珂的小脸站了起来,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她纤细的腰间上下其手起来。
很快,屋内传来细碎的呻吟声。
残月如钩,夜风清凉,一室春色,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暗影悄然从房间角落溜走。
灯火辉煌的皇都,热闹非凡,酒肆小楼坐了不少人,一杯酒,一席话,一桌人相谈甚欢。
“啧,这式师大会期间摄政王殿下怎么想起肃清朝堂了?”
“这皇家之事谁说得准,反正不关我们的事,管他们怎么折腾。”
“说得也是。诶,话说你们去赌坊下注了吗?这式师大会人才济济,我都不知道押谁了?”
“现在最火热的人选赌场不都列出来了,你随便挑一个就是了。”
“我倒挺看好和穗的,到底和家也是式师的名门望族,这些时日以来她的表现都不赖……”
话题一转,很快便又回到式师大会上。
梵锦坐在屋顶上,听着底下茶楼的对话,勾唇轻笑了笑,乞忆从旁窜出,随后还跟着血色壁虎。
一夜好梦,梵锦醒来只觉得有些神清气爽,体内更是灵力充沛,让她感叹七品丹药就是好之际,却猛地看见自个脖颈上的一圈吻痕,瞬间黑了黑脸,“楚寻纾,你这个流氓。”
之前的那些才好几天,竟然又给她添上了。
大热天的,梵锦又不得不又穿着高领的衣裳将自个捂得严严实实,向伶潇和葛然看见她这般严实的模样,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你又伤风了?”向伶潇问道。
梵锦下意识拢了拢衣领,轻应了声,“嗯。”
“是不是你伤口引起的?去式师堂看看吧,要是伤口感染就麻烦了。”葛然说道。
“不用,就是昨晚睡觉忘了盖棉被,伤风而已,几天就好了,你们看我之前伤风不也是几天就好了。”
向伶潇和葛然听见这话,抽了抽嘴角,几天吗?上次好像是半个月都还没好吧?
不过二人向来也拧不过梵锦,也未再多说什么。
而昨晚梵锦在擂场连挑对擂,最后直接打败冉一豪进入地级榜的事在皇极院是传得沸沸扬扬,特别是她最后使出的火鞭,更是引起众人的猜测,怀疑她是不是天火的拥有者?
是啊,除了轮回劫的强者才能直接使用五行属性,她一个筑灵境哪有可能,除非她身怀天火,这样便没什么说不通的地方了。
世间百种天火皆属难得,此猜测一出,瞬间引起轰动,看梵锦的目光一个个火热得像是要将她剥开来研究,却在随后又传出她不过是拥有一件存储了火种的秘宝罢了。
可不管如何,梵锦这下是在皇极院彻底出名了。
田天等人也没赖账,愿赌便是服输,第二天便将上百张灵劵拿给了梵锦,看得旁人是一阵眼红。
看着田天一伙人离去的背影,梵锦目光闪了闪,自从与冉一豪一战后,她才发现自己这些时日真是过得太安逸了。
想起当时若是冉一豪不开口认输,继续对擂下去,说不定输的便是她。
不是输在修为上,而是输在实战经验上,她还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