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被她猜中,那人再次持着长剑迎来,携着的灵力在空中晕散而开,凌厉渗人。
“李好美。”易槿西喊叫了声。
那人已然攻上了梵锦,显然是冲她而来。
梵锦顿时猫舞步闪走,长剑疾疾,波光潋滟,在空中留下一道剑花。
蒙面下的嘴角嘲讽地勾了勾,他看着梵锦目光冷厉,一双眸中的杀意未敛。
“剑重二式。”
长剑陡然在空中为三,左右夹持着那闪现的虚影,彼此,那人身影快速一动。
暗色之下,随着那衣袍翻飞,动作快得让人有些看不清。
三剑凌疾刺来,强横的灵力在空中大放,携着那霸然的威压,直逼梵锦。
梵锦看着那人目光瞠了瞠,灵动境!我擦,她好像有点打不过啊!
三剑已是近在咫尺,两剑为虚,左右而持,一剑为实,迎面而来,在皎洁的月光之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束。
仰身,翻转,轻跃,梵锦堪堪躲过。
那人动作却也极快,身形紧随一转,闪到梵锦身后,长剑持着强横的灵力朝梵锦刺去。
“李好美小心。”易槿西看着梵锦大喊了声。
千钧一发之际,易槿西连忙挡在了梵锦身前,长剑刺落她胸膛,却是被什么拦下,未被刺穿。
但那重力却也击得易槿西胸间一疼,顿时痛哼了声。
“易槿西。”梵锦看着她惊叫了声,赶紧扶住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易槿西摇了摇头,看了看被刺穿胸前的衣襟之下露出的银色布甲,幸好她有听话地穿了天蚕软甲。
“易槿西,不需要你替我挡剑,他是冲我而来,你赶紧走。”梵锦冷沉了一张脸,声音也沾着凉意,看向那人,轻勾了勾唇。
“既然是我两的恩怨,便不要连累他人了,想杀我,来追我呀!”梵锦说着冲那人挑衅地竖了个中指,陡然一把药粉洒在空中,便是猫舞步既走,往前方逃去。
宽大的衣袍遮了药粉,他屏住了呼吸,便见梵锦远处的身影,看了眼易槿西,急忙追了上去。
你追我跑不过一瞬之间,易槿西看着梵锦的身影,大喊着追了上去,“李好美,不准你丢下我。”
什么人要杀她?她应该没有得罪过灵动境的人吧!
梵锦紧蹙着眉,陷入了沉思之中,脚下速度越来越快。
对于逃跑这方面她还是挺有经验的。
“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身后传来一道喑哑粗矿的声音,携着一丝不屑。
“老子要逃到天涯海角去,有本事你就追我到天涯海角啊!”梵锦头也不回的吼道,手上暗搓搓地又倒起药粉。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
冷笑的声音极致地嘲讽,梵锦眉心一跳,却道是人倒霉不光喝水都塞牙缝,逃跑还能碰到悬崖。
梵锦心里直骂娘,赶紧顿住了脚步,噙着一脸明媚地笑容迎接着身后的人。
那人在梵锦两步之远停了下来,兜帽之下看不清他的脸色。
但梵锦可以肯定他心里绝逼在得瑟的笑。
果然,那人开口便是很嚣张:“跑啊,怎么不跑了。”
穿衣服?!
众人一脸懵逼地看着梵锦,目光震了震,随即眼神怪异起来。
呵呵,穿衣服,这是什么情况下才能有这等操作?
好一会儿没人应答,梵锦轻皱了下眉,正准备朝着林间走去,易槿西一脸兴奋地冲了出来,看着梵锦高兴道:“李好美,李好美,那边,那边有一只低级凶兽。”
她指着林间的右边,一脸明媚的笑容,却见众人一脸暧昧地看着她,俨然一副发现奸情的模样。
“干嘛都这样看着我?”易槿西有些楞然。
梵锦看着她走了上去,“可能是你掉粪坑没洗干净,还有些臭吧!”
她说着凑到易槿西身上闻了闻,瞬间嫌弃地捏住了鼻子,“咦,真的还有一个粪味,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
“李好美。”易槿西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冲她一声喊,“我掉粪坑还不是因为你。”
“自己点背还赖我头上,你说这话良心就不会痛吗?这锅我可不背。”梵锦瞥了她一眼,迈步向着树林走去。
易槿西立马不服气地跟了上去,愤然地争辩起来,“本来就是你把我踹进粪坑的。”
“你要不猴急地扑向我,我能踹你?”
易槿西的脸涨得有些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谁猴急地扑向你了?李好美,你不要脸。”
“呵。”梵锦冷笑了声。
易槿西:“……”
听着这话,众人目光瞠了瞠。
又是穿衣裳,又是猴急,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李好美,你手上的匕首我怎么有点眼熟?”易槿西看着梵锦手中的匕首,轻皱了皱眉,随即想起那不正是自己上次被人一顿打后丢失的吗?
她目光震了震,“李好美,上次套着麻袋打我的不会就是你吧?”
梵锦瞥了眼手上的匕首,又瞥了瞥旁侧的易槿西,死不承认起来。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难道掉了两次粪坑脑子便糊屎住了?”
“李好美,肯定是你,绝对是你!”
“你这么无辜地冤枉一个美少年是会被雷劈的。”
“就是你!”
“我不认识你,别跟我说话,分手吧!来,你走那边,敢跟着我就扒光了你!”
“李好美,你不要脸。”
“……”
二人的对话随着远处,逐渐淹没在了茂密的林间。
时间流逝,夜空中的弦月已渐西下,天色比起早前有些明亮起来。
梵锦回了刚才的地处,没有看见谭龙三人,估摸着是先前易槿西的动静都给惊醒了。
篝火明亮,驱散着林间萦散的几分凉意。
梵锦坐在一块石上,看着眼前的明火,往篝火堆里添着柴。
易槿西坐在她对面,看着梵锦轻抿了抿唇,突然轻声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