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林密处,藤蔓横生,一处密集的灌木丛潜伏着三人。
“诶诶诶,龙哥,那好像是凶兽吧?”
葛然看着远处一株栽种在土里,不停摇头晃脑着头上一颗红果,像是喝醉酒的浑身鹅黄色的凶兽,语气几分激动。
“那好像是植系凶兽吧!这可不多见啊,要是就这么摘了兽核,有些可惜。”向伶潇看着前方,说道。
谭龙啐了声,“虽说这植系凶兽稀少,但听说战斗力不行啊,特别是低级的植兽简直无害得跟个禽兽似的。”
向伶潇轻皱了下眉,“禽兽也有会攻击人的吧!比如说狗,我小时候就被狗咬过。”
“听说猫也咬人的,不过我没见过。”葛然附和了声。
谭龙炸毛,“大爷的,现在是你们聊天的时间吗?两日了,我们一个兽核也没有。诶,等等,向伶潇,你这次还有没有往裤裆里藏一个?”
向伶潇顿时十分嫌弃,“血淋淋的你往裤裆藏一个。”
“本来有好几十个的,还不是被景振羽给抢走了,话说龙哥,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啊?”葛然看向谭龙疑问起来。
谭龙敛了敛眼,声音歉意,“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们,但我……”
向伶潇打断了谭龙这话,“先不说这些,我们还是把眼前的那只植兽给抓住吧!别让它给跑了。”
“说得是,只是它种在土里还会跑吗?”葛然觉得应该不会。
“当然会跑,它又不是植物,它也可是凶兽啊!”
谭龙说道,率先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好好从土地拔了出来,顿时惹得好好一阵哇哇大叫。
“啊呜呜,娘亲,娘亲,怕怕,好怕怕,娘亲,呜呜,娘亲。”
似乎是害怕到极点,尖细的兽声都喊破了音,听上去好不可怜,好不悲切。
“哇,这植兽的力气好大,我都要抓不住它了。”
看着手中挣扎的植兽,谭龙双手都用上了,只觉得还是不够用。
“抓不住就放了它呀!嗨,这么巧,又是你们,果然这孽缘不是这么容易便断的,上次你们抢劫我,这次又抓了我吸取土壤之精华的小弟,你们觉得这事要如何了?”
突然,枝头上传来一道轻笑声,几分熟悉,让人忍不住有些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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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糖说:嗯,我二十六了,可以怀孕了!
接着,云锦城三大家族之首的阎家太子爷——阎烬在酒店中被一女人奸淫三天三夜的流言就传遍了云锦城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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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六百五十度的近视还不稀罕戴眼镜?”阎王冷笑,一脸的鄙视。
“……”
日出东升,渲染天色一片瑰红。
清苑四下寂静无人,梵锦跟着楚寻纾走了出去,摸着饱意的肚子,几分满足。
楚寻纾睨着梵锦嘴角沾染的酱汁,轻皱了皱眉,“抬头。”
“干什么?”梵锦下意识抬头看向楚寻纾,一声疑问,却是陡然愣住。
“脏。”楚寻纾拿着锦帕擦拭着她嘴角的酱汁,语气嫌弃。
脸上摩挲的锦帕有些丝滑,梵锦看着楚寻纾眨了眨眼,脸上有些发烫起来,嘴角抑制不住的想笑。
心湖几分涟漪,楚寻纾将锦帕丢给了梵锦,“以后不准嘴角沾有东西的模样出现在本王面前,洗干净。”
楚寻纾说着大步上前便走,眉头轻轻蹙起,他最近好像有些奇怪。
梵锦接过锦帕,看着楚寻纾的背影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声卧槽,既然嫌弃她那还干嘛给她擦嘴啊!狗东西,撩拨了她又是这番模样。
“看你以后怎么找媳妇,看你以后怎么找媳妇。”
梵锦心里愤愤地碎碎念着跟了上去,却不知刚才的情景落入梅林间一双眼中,她一脸嫉妒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双手紧握成拳,指尖插进肉里却浑然不知。
原来一直找不到那女人是没想到她竟扮了男装!
出了摄政王府,梵锦与楚寻纾道别了声,便随着暮春前去洛川山脉。
楚寻纾看着他们策马奔腾的背影,眉头紧蹙。
五月见他这般,以为是担心梵锦,连忙出声道,“王上,就主子这聪明劲,试炼不会有问题的。”
楚寻纾未作答,直到梵锦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半晌,他才缓缓说道:“五月,本王似乎生病了。”
五月瞬时一惊,“什么!王上,你是哪里不舒服?那要不要传顾好看看?要不今日早朝就别去了吧?”
……
洛川山脉众兽奇多,占地之广,绵延起伏,横跨几座城县,截止皇都。
据说其中曾还有高级灵兽活动的迹象,是以,不少人前往,鱼龙混杂。
皇极院也是财大气粗才圈了一方地用作新人试炼。
梵锦和暮春到达洛川山脉时已是午后,骄阳暖意,洒落林间,细碎一地的斑驳。
而此,落梅阁金睛墨角兽被杀在皇都掀起轩然大波,众说芸坛,热火朝天。
“主子,前方便是皇极院的试炼之地,属下便不打扰主子参加试炼,先行告退。”
暮春拱手,冲梵锦说道。
梵锦冲他点了点头,笑了笑,“谢谢你送我来啊,暮春。”
“主子言重了,你进去凡事可是要小心。”
“嗯,我知道。”
暮春闪身离去,梵锦抬脚步入了试炼之地。
林间很是清幽,有鸟啼叫,有风迎来,看似宁静平和,却是暗潮涌动。
梵锦来参加试炼没多久,赵银一众便是收到了通知。
“缺席两日再来参加试炼,倒还真是开创了皇极院新人王试炼的第一人,只是怕也走个过场罢了。”
“赵执事,也不知当初你是如何答应下此等荒唐之事?”
赵银瞥着旁侧负责新人王试炼之一的两人,轻笑了笑,说得一本正经,“良心使然,不忍拒绝这般有梦想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