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拿她做赌

盛世猫宠 重新 6126 字 2024-05-17

“你要我叫什么?李好美。”易槿西疑问。

“对,李好美!”

易槿西:“……”

这时,风轻轻吹过,梵锦眼神蓦地一凌,一道散着冷意的身影骤然欺身上前,黑袍猎猎,灵力疾疾。

梵锦目光轻闪,敏捷地闪身而过,那人紧随其来。

瞬间是要逼梵锦过招,她却是狡猾的猫舞步一闪,远离了距离,看着来人,声音笃定地吼了起来。

“你居然偷看女人换衣服,淫贼!易槿西,有人偷看你换衣服,他一袭黑衣还遮了面罩,肯定是有备而来,天,你估计是全被看光了,你快穿好。”

听见这话,易槿西心间一紧,手上穿衣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

莫名其妙被担了淫贼罪名的宁繁,轻皱了皱眉,看着梵锦声音冷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偷看女人换衣服了?”

“你不是要偷看别人换衣服,那你偷袭我干什么?”

“新人,你别以为我认不出来你,你知道你身上有曼之花的香味么?”宁繁目光冷冽地看着梵锦,未再多语,猛地便冲她出手。

如今全队都在缉拿这个胆大包天的新人,甚至由段栩带头开了一场赌局,谁能拿下这个新人,便可赢得四十八张灵劵,他如今正缺灵劵得紧。

宁繁如今是筑灵境中期的修为,且常年居以皇极院擂台榜上前十。

梵锦与其过了两招,发现不是对手,没有恋战,果断地猫舞步抽身便走。

“身法灵技。”

宁繁看着梵锦闪疾的背影,冷冷地勾了勾唇,刚好他也有一套身法灵技,便是立刻紧随了上去。

易槿西穿好衣裳从树后出来便见梵锦被追着离去的场景,下意识一声大喊,“李好美。”

两人的身影却是很快便消失在了郁郁葱葱的林木之间。

梵锦还从来没有被追得这么紧过,就连当初在汴京兽场也能找到喘息的机会,而此下稍微慢了一点,便随时会有追上的可能,她根本便不敢怠慢。

“我说黑不溜秋的大哥,那两人的衣服也不是我扒的,更不是扒了你的衣服,你干什么这般对我紧追不舍?我两好像没有什么仇没什么怨吧!”

宁繁:“……”

“大哥,真的,追了我这么久,你不累我都累了,能不能停下来休息一会再玩这你追我跑的游戏?”

宁繁:“……”

“大哥,你这样不说话真的老尴尬了,你到底有啥想法,你就说啊!你说出来我就知道了。”

宁繁:“闭嘴,吵死了。”

梵锦:“……”

密林间阳光碎洒,你追我跑的暗影落在地上迅疾闪过。

梵锦早前便记住了秘境出口的路线,有意识往那方向跑去,却是不想那条路上潜伏了不少正等着捉弄新人皇极院的人。

段栩看着梵锦,瞬间便认出了她的高度。

“小矮子别跑,敢踹你小爷的屁股,看我不扒你层皮。”

前有人截,后有人追,梵锦急忙收住往前的脚步,闪身进了旁侧的丛林。

此间停顿不过一秒。

宁繁和段栩急忙跟着转进了丛林见,他们身后还跟着不少人,毕竟四十八张灵劵的诱惑力可是不小。

梵锦听着身后追上来的脚步声,转头向后一看,陡然吓了一跳,咒骂了起来。

“妈了个巴子,还连锁反应啊!我去!”

此下梵锦更是不敢停下脚步了,否则迎接她的就是众人的群殴,双拳难敌众手啊!

十八根蝎尾针在空中升腾而起,唰唰地冲身后的人射出,瞬间落到了不少人身上,传来一声痛哼。

宁繁和段栩闪开了蝎尾针,段栩看着梵锦勾了勾唇,“小子,我越来越想扒你层皮了。”

梵锦:“……”

随即默默地冲身后的段栩竖了根中指。

宁繁却是一声大喊,看着四周瞳孔震了震,“停下,前方是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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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出色的王牌特工,为国捐躯的最后一句遗言是——在她坟头多烧点纸钱!

所以当她重生在一位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女大学生身上时,立志这一世不但要在人前活得光芒万丈,更要赚钱赚到手发软,数钱数到手抽筋。

于是——

娱乐圈出了个神棍。

玄学界多了个泰斗。

妖魔界来了个克星。

{}无弹窗一来二去的折腾,天色已是泛起慕白,朝阳初露,渲染着云卷云舒。

梵锦抢夺了几道令牌和令旗,心知自己是暴露了,便是换下一袭黑袍,身着白衣,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密林间。

昨夜因为有新人踢馆,皇极院众人的心思都扑在抓住梵锦他们身上去了,以至于下半夜的时间,众人是难得的有了几分空闲,未再被时不时的奇袭或是遭到攻击。

而此下,梵锦混进皇极院众人之中已是传遍了,众人听既大怒,还从来没有过新人敢这般的胆大妄为,肆意猖狂,简直是太嚣张。

瞬间众人的情绪暴涨,势要抓住梵锦好好教训一顿。

清晨的秘境萦纡起淡淡的薄雾,四下几分朦胧。

梵锦懒洋洋地躺在树杈之上,翻看着手上不同颜色的令牌和令旗。

明日正午便是出秘境的截止时分,可是出口一点头绪也没有,这令牌和令旗梵锦早就研究过,除了一通颜色,上面什么也没有。

就在梵锦想着要不要再单抓一个人问问秘境出口在哪,树下传来一阵动响。

梵锦垂眼看去,只见易槿西被几个少年团团围住,步步紧逼。

“把令牌和令旗交出来。”一人冲她厉喝道。

“休想。”易槿西冷睨着他们,手上一条长鞭既出,在空中啪的一声清响,凌疾冲几人甩了过去。

“黄级法器。”

有人惊叫了声,空中鞭影道道,易槿西的身影变换莫测起来。

然而她又哪是眼前几人的对手,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不过几招便是败下阵来,狼狈地跪坐在地上,一头发髻凌乱。

“呵,不过凝元期五层,黄级法器用在你身上可真是暴殄天物。”

这时,一道不屑的声音透着嘲讽传来,只见身着宝蓝色锦袍的少年从树丛一侧缓缓出出来,目色冷冽地看着易槿西,轻勾了勾唇。

“易少。”

几人看着易秉兼立马恭敬地喊了一声。

易秉兼走到易槿西身前,居高临下地瞥着她,冷笑起来。

“易槿西,皇极院从不招收凝元期七层之下修为的人,易家费尽心思将你送进皇极院来,也不想想是否能欲承其重?而且,就算你试考不过,入不了皇极院,想必丞相大人也有办法让你留在皇极院中。”

“我去,易少,这女人竟然是走后门进来的!呵呵,皇都权贵人家果然是有手段啊!”

“啧啧,居然走后门,还真是没看出来啊!”

“……”

易槿西听着耳边的闲言碎语,脸色陡然难看起来,“易秉兼,你找死!”

她冷喝了声,抓起一把尘土洒向易秉兼,随即飞速起身,持着灵气便是冲易秉兼打去。

宽大的衣袖遮了迎面而来的飘洒尘土,易秉兼听着那上前的脚步声,勾唇冷笑了笑,身形敏捷诡异的一闪,绕到易槿西身后,一掌灵力打向她。

顿时砰的一声,易槿西重重砸落在地,噗地一口鲜血吐出。

“记得易槿月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突破凝元期,步入筑灵境的修为,看来,有其姐不一定有其妹啊,呵。”易秉兼冷看着摔在地上狼狈的易槿西,眼中闪过一道狠意,“识时务就乖乖把令牌和令旗交出来,不然……”

话未说全,但威胁意味尽然。

梵锦看着这一幕轻挑了挑眉,睨着易槿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是继续看戏起来。

易槿西抹着嘴角的血站了起来,一脸狠戾地看着易秉兼,“我若不交,你能如何?就你们分家还妄图打压我们主家,做梦去吧!”

“呵,嘴挺硬嘛。”易秉兼冷淡地瞥了眼易槿西,看向身旁的几人,“她说不交,你们能如何?”

“易少,这令旗和令牌本就是要给抢的嘛,不乖乖配合的只有动手了。”

话落,几人猛地冲易槿西上前,却是不忙着抢夺她的令牌和令旗,像是猫捉老鼠般的逗弄起来。

“不知道她把令牌和令旗藏哪了,要不扒光了看看?”

一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邪笑,随即抓着易槿西的衣裳,手上猛地一撕,吱啦一声,衣襟大开。

“啊!”易槿西惊叫了声,双手连忙拢过衣裳,双眼通红地看着眼前的几人,脚步节节败退起来,“你们敢!你们知不知道我谁?不准过来,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都这个时候还想着拼爹!

梵锦看着易槿西撇了撇嘴,几人已是抓着易槿西作势就要扒光她的衣裳。

“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易槿西剧烈地挣扎起来,凄厉的声音染着颤颤的哭音。

梵锦轻敛了敛眼,蝎尾针无声地冲几人手腕射去,顿时几人吃痛了声,骤然放开了易槿西。

“谁?”一人摸着疼痛的手腕,目光凌厉地扫着四周,冷喝道。

“是我,人间正义的化身。”梵锦坐在树干上,脸上蒙着方巾,一双脚不停地在上空晃动着,轻睨着底下的人。

易秉兼看着枝头上一袭白衣的梵锦,轻皱了皱眉,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这小子的存在!

“小子,少多管闲事。”易秉兼冲梵锦说道。

“我没想管啊,但是你们打扰到我睡觉了,你们不知道这样是很不厚道的行为吗?说吧,打扰我睡觉这事要怎么解决?”梵锦俯视着易秉兼,勾唇笑了笑,轻声道。

易秉兼睨着梵锦的目光深了深,手上悄然蓄起灵力,轻笑道:“呵,那你想怎么解决?”

梵锦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叫易秉兼是吧?”

“如何?”易秉兼问着她。

梵锦一脸明媚,“手上的令牌令旗给一半,我就不计较你们打扰我睡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