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哪有……”

“不知道，但是据说远古时代便有了！”织梦见帝辛一脸凝重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还是回答了，并示意霓裳不要再责怪帝辛了。

“远古时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帝辛此刻只觉得自己心跳不已，尽管帝辛一直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宁儿是在商朝那会儿来我所在的世界，也就是那时候他的师父将大量魔心从天外引入，按照宁儿的说法，在这之前，凭原本魔心的量，绝不可能产生魔物，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到底是哪里！”

“宁儿，我到了那边，该去如何找你啊？”帝辛砌了杯咖啡，递给凤宁，因为凤宁最近的神色是越发的差了，而明天，两个人便要前往千夜山了。

“蓝魔之泪虽然是最顶级的传送之物，但是在不同轮回间的传送，只怕不能做到很准确，按理说如果无误，你应该会去到我离开时所在的那个时代，也就是商朝，不过也可能你会传送到之前的某个时间点，不过你放心，这个跨度一定不会很大，不过，你只有等到我消失的那个节点，你才能在凤血印记的指引下，找到我的消息，因为只有等到那个节点之后，咱们之间的缘分才会出现，所以，你到了那边一定要先保护好你自己。”凤宁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全息电视上依旧傻傻的言情剧，神色有些憔悴。

“真的来不及了吗？”帝辛还是有些不死心。

“没办法的，我本来便不属于这个轮回的人，以前有师父的存在，我还能够不受影响，但是现在仅靠我一个人，我没有办法抵挡住两种不同轮回里魔心的侵蚀，为了找到这颗蓝魔之泪宝石，我耗费了太多的元气，而且即便我现在元气充足，我也不能回去，一旦一个轮回内出现两个相同之物，她们之间便会有着极强的排斥现象，我师父说如果那时候，我和以前的我便会同时死去，所以……”

“所以，我只能丢下你，一个人离开吗？”帝辛蹲下身子，神情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只有爱上一个人，方才知晓所谓自由的廉价。

“不是一个人，我的凤血印记里有我全部的记忆，你找到那个我后，只要将凤血印记和她的融合在一起，那个我便能够想起来我们所有的一切了，到时候，我也就复生了。”凤宁蜷着身子，却依旧优雅地喝着手中的咖啡，待看到帝辛已经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笑着坐起来，在帝辛错愕的目光中，轻轻吻了上去。

拿铁咖啡的苦涩，却挡不住这一吻的甜蜜。

“好了，现在你该放心了吧，你个傻瓜，老爱这么患得患失！”

“我只是……”帝辛欲言又止。

“我都知道的，只是，未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么多年来，虽然有师父的陪伴，但是我学会最多的，便是懂得享受孤独，你也一定会的。”

“我不……”

“我知道你现在不会。你看女主角，临死了还非要让爱她的人那么伤心……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但是我已经习惯了过现在的生活，我不是害怕去改变什么，而是害怕改变后我会更加难受……不好意思，一个人过久了，说话可能就会这样……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时间并不会赋予一个人太多的东西，一旦你拥有了可以和日月星辰媲美的时间，你便会发现，你漫长的生命里，学会最多的便是忘却……所以，我再如何，终究也会患得患失，傻瓜，不要给我太大的负担，好不好，就算没有我，也不要试图做什么傻事，好不好？”凤宁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对着帝辛说着，漫长的生命里，凤宁其实还学会了另一个事情，那便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今天情绪却不小心宣泄出来。

“好！”帝辛喉咙动了动，却只是说出了这句话，帝辛转身将咖啡杯那道厨房清洗，水流很大，但是帝辛不知道凤宁能不能分辨出，流水的声音里，有没有夹杂着另一种液体滴落的声音。

这一天，两个人的心情都不算太好，这一天，两个人却觉得比以往时候更加接近彼此。

帝辛回想着离别前夕发生的事情，“不对，肯定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