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珏倩看了眼阮春娇,一点安慰她的意思也没有,直接去了二楼的书房。
不一会儿,就听到书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那是摔东西的声音。
阮春娇坐在客厅抱胸生闷气,宫珏傅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古怪了。
以前有心事还给她说,现在高兴了给她说两句,不高兴了就像刚才那样,理都不理她。
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他发了这么大的火。
阮春娇想了想,上楼换了套衣服,去给婆婆请安去了。
候伯走后,宁元慧坐在客厅里一动也不想动,两年了,宫珏澜一次都没回过家,就算是过年,也是在部队跟他的手下一起过的。
一个月一次电话,不像是问候她,倒像是确认他这个老娘还健在不。
越想越郁闷,恨不得去部队找他去。
候伯走进来,见宁元慧还保持着他刚才离开时的姿势,叹了口气,“夫人,大少奶奶来看您了。”
宫家人虽然都住在一起,但各有自己的别墅,互不打扰,如果要来拜访得先请示。
宁元慧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因为宫珏澜的事,她气得也没有午睡,实在是没有精神应付阮春娇。
但阮春娇不是别人,不仅是她的儿媳妇,也是阮氏集团的千金,对她不能太过于随意。
摆了摆手,“让她进来吧。”
“妈。”阮春娇笑眯眯的走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有两样小点心,“这是我亲手做的,特意拿来给您尝尝。”
“春娇有心了。”宁元慧笑了笑,刚才疲惫的脸色已经一扫而光,很给面子的伸手拿起一块点心咬了口,“嗯,甜而不腻,很不错。”
阮春娇看了眼点心,笑了笑,如果真不错,怎么会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
阮春娇也不在意,这不是她来的真正目的,她想来打听下刚才宁无慧跟宫珏傅说什么了,怎么就让宫珏傅气得快要发疯一样。
佣人端上了上好的红茶,配着阮春娇带来的点心,滋味很不错。
可宁元慧哪有心情吃啊,应付阮春娇就已经很累了。
阮春娇跟宁元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听得宁元慧直蹙眉。
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说什么,一会说今天天气很好,一会说厨房厨子不错,做的菜很合她的胃口。
“春娇啊,妈知道你比较忙,你来找我是有事的吧。”宁元慧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干脆点明了说。
阮春娇一愣,有些尴尬,被婆婆看出来了,她本想套话来着,可还没说到点子上,婆婆就不耐烦了。
只是跟我八年的同事。
宫珏澜的话清清楚楚的告诉柳叶,云凝之于宫珏澜,只是同事,连朋友也算不上。
柳叶看得出来,宫珏澜对范连忠,杨泽蔚,还有郝烨是不同的,不仅是同事,也是好兄弟,好朋友。
柳叶安心的靠在宫珏澜的肩头,笑了笑,“我相信你。”
宫珏澜抱紧柳叶,想说什么看了眼前面开车的李佑奇,改了话头,“离部队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你要是累了就睡会。”
“好。”柳叶打了个小呵欠,闭上了眼睛。
宫珏澜抱着柳叶也闭眼休息。
李佑奇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俩人,暗暗想着,他得在车里放个毛毯,天凉了,等下次头跟他女朋友再睡觉时,就不会冷了,省得俩人抱在一起取暖。
京都宫家。
候伯刚回来,就听佣人说夫人在客厅等他,
候伯战战兢兢的走进客厅,站在宁元慧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夫人,您找我?”
宁元慧端着描着兰花的茶杯,转了转,漫不经心的问道,“候伯,你刚才去哪里了?”
候伯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夫人知道他去机场接二少爷了?
不可能,他是偷偷出去的,没人知道,司机那里他已经叮嘱过了,不许他乱说。
司机虽然拿的是宫家开的工资,但平时是听命于管家,所以对于管家的命令自然不敢不从。
想到这,候伯底气足了些,扯了个谎,“夫人,我脚上的鞋子穿得有点不舒服,出去买鞋了。”
宁元慧看了眼空着手的候伯,“鞋呢?”
“……没合适的,所以没买成。”候伯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夫人真不好糊弄啊。
可他在机场撞见二少爷跟一个姑娘举止亲密的事,他又不能说出来。
怦的一声!
宁元慧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顿在面前的茶几上,冷哼,“候伯,你在宫家一辈子了,怎么,对我这个女主人有意见?”
“不敢。”候伯弯了弯腰,额头上的汗更密了。
“那你给我说实话,你刚才去了哪里?”
候伯小腿抖了下,抬头看了眼夫人,只见宁元慧正凌厉的看着他,一双凤目犀利无比,让人打从心底里怕她。
不愧是官家养大的女儿,周身自有军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