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你在昌天力的身边呆了五年,不也没黑化吗?我们要对他们有信心。”
柳叶有些惭愧,刚才是她想得太狭隘了。
“好,我听你的。”柳叶伸手打了个呵欠,倒在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快睡吧,好困。”
“在睡觉前先要办一件事。”
柳叶睁大眼睛,大半夜的要办啥事。
宫珏澜覆下来,用力的吻着柳叶,手在她的身边游走,想着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去后,他就向她求婚。
再这样下去,他会憋死自己。
半个多小时后,柳叶的手指已经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俩人身上都有了一层薄汗,宫珏澜去洗手间拧了条热毛巾,先给柳叶擦了擦身子,再给她擦手指,一根一根的擦得很是仔细。
柳叶早就困秾秾的了,任由宫珏澜做清理工作,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柳叶是闻着枕头的清香醒过来的。
睁开眼,满室的阳光洒在地面上,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光,心情很好。
坐起身抱着被子揉了揉眼睛,感觉有些不对劲。
看了眼怀里的被子,愣了下。
这是新换的被套,不是昨晚她睡觉盖的那套。
再看看床单和枕套,全是换的新的。
宫珏澜到底是什么时候换的,她居然一点也没印象,睡过去就睡死了。
想起昨晚她用手帮助宫珏澜的时候,他没忍住喷的她一手都是,还有些弄到床单上了。
柳叶红着脸去洗手间洗漱,看到脏衣笼里放着脏的床单被套,心咯噔一下,如果被佣人发现就糟了。
可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床单弄脏的地方已经被洗过了。
这个宫珏澜,在这事上面也这么细心。
范连忠自己乐得不行,看到杨泽蔚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自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五年前,在柳叶被昌天力带来金三角之前,他就看出头跟柳叶已经确定关系了。
只是俩人谁都不说,别人看不出来,但他这个天天跟班的人自然是清楚的。
五年,可以改变许多事情。
头这几年来过得很不容易,家里介绍的相亲女一拨接一拨的,每次头都能找到各种理由拒绝,实在拒绝不了的就去照个面,然后让他打电话过去,他假装有事需马上离开。
相亲女再不愿,也知道宫珏澜的工作性质特殊,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夫人都快要气得炸了,可拿头一点办法也没有。
五年过去,只是不知道柳叶对头是否还是一样的心思,还是早已变了心。
“行了,咱们不要胡思乱想了,头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说完范连忠就拉开门去自己的房间。
杨泽蔚,“……”到底是谁比较着急?
柳叶被宫珏澜按在床上,全身都摸遍吻遍,最后一步的时候,他还是克制了自己。
其实柳叶自己是愿意的,她不想上一世的悲剧再次上演。
龙哥如此狡猾,昌天力也不容小觑,等完成这次任务,她能不能活着回去,谁也不知道。
以前她很自信,这样的任务她几乎从未失手过。
可如今有了宫珏澜这个牵扯,就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可宫珏澜却不想在这里要她,他想将这最美好的一晚留在最幸福的那天。
俩人躺在床上聊天,柳叶靠在宫珏澜的怀里,“今晚你安排埋伏的人当中,有没有你比较信任的人?”
宫珏澜本来已经有些迷糊了,听了柳叶的话,立马清醒了,“这次范连忠跟杨泽蔚也跟着我来了。”
“真的?”柳叶激动的坐起来,黑暗中,一双凤眸灼灼发光,可见她有多开心。
宫珏澜也跟着起身,抱着柳叶承诺道,“有机会了让你们见见面,五年过去了,他们……唔,怎么说呢,没区别。”
柳叶不知道宫珏澜嘴里的没区别是什么意思,但她真的想范连忠跟老班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