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宁,你说我要是娶了柳叶会怎样?”
昌天力的话将杨少宁吓了一跳,惊愕的看着他,“力哥……”
“就像你说的,柳叶现在的身手几乎无人能打败她,她现在长大了,已经是二十二岁的大姑娘了,我娶她应该没问题吧。”
杨少宁嘴角抽搐,按年纪昌天力都可以做柳叶的爸爸了。
这几年,昌天力身边的女人不断,他没想过结婚,只想要个孩子。
可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没有一个能怀上他孩子的女人。
昌天力今年三十八岁,柳叶二十二岁,俩人相差十六岁。
杨少宁握着茶杯的手指一点点泛冷,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昌天力看着杨少宁勾了勾唇,他也没指望杨少宁回答他。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杨少宁喜欢柳叶,他今天说这话就是给他提个醒,柳叶他不能碰,要碰也是他碰。
柳叶上到三楼,站在楼梯口朝下望了一天,见昌天力正跟杨少宁说话,进了屋子后她反锁上门。
从书架中间抽出一本书,里面夹了一部手机,摩托罗拉,上边还带着一根天线。
这是中国最先流行的手机,柳叶又从另外一本书的夹层里取出一张电话卡,插了进去。
等有了信号后,她快速的发了一条信息出去,不等对方回复,删除掉发送的信息,将电话卡取了出来。
之后又将东西归原位。
现在这个时代好也不好,好的是电子设备不是很完善,只要没人发现她这部手机,就不会有人想到她这几年一直跟宫珏澜有联系。
就算到时找到她的手机,她也可以说是买来的一直没用。
不好的是联系一次宫珏澜太难了。
这里到处都有眼线,她得找机会。
京都某部队。
宫珏澜正在跟手下们开会,桌子上的手机叮铃铃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宫珏澜,现在市面上已经开始流行手机了,可他们买不起啊,只能眼馋。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有什么事随时来给我汇报。”
“是,首长!”
范连忠没有走,看着桌子上响个不停的手机,感兴趣的问道,“头,你这手机真的能接通来自中国各地的电话?”
他也想要一个,可惜他没钱买。
他的工资大部分都寄到家里去了,他家是东北农村,他是家里的老大,家里弟弟妹妹一堆,父母是农民,赚不来什么钱,全家上下就指望着他的工资生活。
“那当然了。”宫珏澜走到桌前,拿起电话看了眼号码,随即又放下,任由手机叮铃铃响个不停,没有要接的意思。
“头,你咋不接电话呢?”范连忠奇怪的问道。
宫珏澜收拾桌面上的文件,头也不抬的说道,“不想接。”
范连忠,“……”
响个不停的手机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叮的一声,彻底歇菜了。
本以为宫珏澜是不管这通电话了,没想到他的长臂快速的将手机拿起,手指在按键上按来按去。
在海边不远处,有一栋奢华的别墅,别墅很大,总面积占两千多平米,建了一栋六间房那么大的一栋小洋楼,一共有四层。
围绕着小洋楼,前面是花园,游泳池,后院是一个大型的训练场。
在训练场的后面还有一栋小些的三层小洋楼,主要是给昌天力的手下住的。
柳叶和杨少宁跟昌天力一起住在主楼这边。
自从她来到金三角后,昌天力就会安排一些事给她做。
刚开始只是收拾一些闹事的小喽啰,从去年开始让她参与d贩交易。
昌天力心很黑,杖着柳叶身手好,就黑吃黑。
柳叶也没有推辞,将附近的小d贩借着昌天力的名义除掉也不错。
间接的为民除害了。
目前在金三角,昌天力的势力独大,他是这里最大的d枭,想要除掉他的人很多,但大家都知道昌天力有个手下,男女不辩,但身手很好,几乎无人是这个人的对手。
而这个人就是柳叶,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她都会穿着中性的衣服,让人对于她的性别总是猜不透。
有人说她是女人,因为她长得很美。
又有人说她是男人,因为她行事狠辣,这样的行事风格,连一般的男人都比不上,又怎么会是女人。
在世人的眼中,女人是比较柔弱的。
对此,柳叶从来不澄清。
或许,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柳叶跟杨少宁还没走到别墅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咆哮声。
“都是一群饭桶。”
怦,嚓。
茶杯摔到地板上四分五裂的声音,刺耳的像是有人用刀子刮了锅底的躁音。
紧接着就是手下人的求饶声。
杨少宁叹了口气,“看来扁担这次又失手了。”
扁担的原名叫扁董,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扁担,渐渐的大家都叫他的外号,没人再叫他的真名。
柳叶不解的扭头看了眼杨少宁,“怎么回事?”
“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我们好几单货被一个不知名的黑帮势力截胡了,这不,力哥又在骂人呢。”
柳叶嘴角微不可察的倾了倾,俩人走进别墅。
“力哥。”柳叶打了招呼就坐在沙发的一角,无视跪在昌天力面前的扁担正在瑟瑟发抖,拿起面前茶几上的桔子剥了就吃。
杨少宁看了眼昌天力,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扁担,“力哥。”
扁担此时正跪在昌天力刚才摔碎的茶杯碎片上,从他的膝盖处正有血往外汩汩流着。
杨少宁看了眼柳叶,女孩眸子清明,好像没看到眼前血腥的场面,桔子吃得香甜无比。
杨少宁自嘲的扬了扬嘴角,论狠劲,在这里,除了昌天力就是柳叶。
她的狠又跟昌天力有点不一样,昌天力是对外面的人狠,对手下的人还是挺不错的,除非手下的人办错了事,比如眼前的这位。
而柳叶的狠是对所有的人都狠,包括她自己。
杨少宁坐在柳叶的身边,闻着她手中桔子的清香,又看了眼地板上蔓延的如小溪一样的血,恶寒的打了个激灵。
扁担乞求的看着杨少宁,希望他能帮他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