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知了宫家?”范连忠瞪大眼睛。
“这事能瞒得住吗?宫珏澜伤成这样,不得让他爸妈知道啊,他爸妈应该快来了。”
范连忠叮嘱,“但你不能说头谈恋爱的事。”
龙云天耸耸肩膀,“好,我不说。”
柳县某小区。
柳叶喝完粥又回房间了,杨少宁正准备说点什么,手下进来说是昌天力找他。
杨少宁看了眼柳叶的背影,去了昌天力的书房。
昌天力正在收拾东西,桌子上摆了一堆的文件。
“力哥,你这是要做什么?”杨少宁奇怪的问道。
昌天力抬头看了眼杨少宁,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你去告诉柳叶,让她收拾下,我们马上回金三角。”
“现在?”杨少宁惊愕!
“对,现在,警方现在正在全力追捕你,我已经得到了消息,宫珏澜没有死,不过手术后一直昏迷不醒,我们得趁着他没醒来赶紧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不可能,他伤得很重,居然活下来了。”杨少宁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
昌天力放下手里的东西,叹了口气,“听说京都来了一位医生,这位医生的医术很高明,给宫珏澜做了手术,所以他活下来了。”
杨少宁自嘲的笑了笑,“我还以为这次要了他的命呢,没想到他的命居然这样硬,这样都死不了。”
“如果他那么容易死,还会跟我们周旋几年吗?”
昌天力走过来,拍了拍杨少宁的肩膀,“快去吧,十分钟后我们就出发,飞机已经在郊外的空地等着我们了。”
“好。”
柳叶回房间后,窝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抱着枕头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
八个小时了,再有十六个小时,宫珏澜就会渡过危险期了。
他一定会没事的。
他们说好的,等这次任务完成,她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以后他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咚咚咚。
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不等柳叶说话,门就被人推开了。
杨少宁看着柳叶,快速的说道,“柳叶,快收拾下东西,我们马上要离开这里。”
“去哪里?”她打伤了宫珏澜,警方那边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大概是要换一个地方住吧。
“去金三角。”杨少宁说完就走了,他还要收拾东西,十分钟后就出发,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柳叶在这聊天。
“什么?”柳叶从沙发上跳起来,追了出去。
柳叶急忙抓住杨少宁的胳膊,“你说我们要去哪里?”
“金三角。”杨少宁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了遍,“快收拾东西吧,十分钟后出发。”
“为什么要去金三角,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住,躲开警察就可以了。”
杨少宁已经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听到柳叶的话,回头,“柳叶,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快去收拾东西吧。”说完就进了房间。
柳县医院。
宫珏澜手术后,范连忠一步不离的在病床前守着。
龙云天休息了几个小时之后也过来了,看到范连忠眼睛下方的乌青,叹了口气,“范连忠,这里有我,你回去睡一觉吧。”
范连忠没有看龙云天,眼睛一直盯着宫珏澜,摇了摇头,“我不困,我要等头醒过来。”
“就算他二十四小时挺过去,也不一定会马上醒过来。”
听了龙云天的话,范连忠猛的看向他,连续熬了十几个小时,范连忠眼睛已经布满血丝,瞪大眼睛看着龙云天,“你不是说头挺过二十四小时之后人就没事了吗?”
“我是说过宫珏澜挺过二十四小时人就没事了,但不代表他会醒过来。”龙云天走到病床前,低头看了眼宫珏澜的脸色,点点头,比之前好多了。
范连忠颓废的靠在椅子背上,无力的说道,“我哪也不去,我就陪着头。”
龙云天看了眼范连忠,就没再劝了。
既然这里有人守着,他就去继续休息了。
“我就在医生办公室里,有事叫我就行。”龙云天朝范连忠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太阳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金光。
范连忠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回头冲躺在病床上的宫珏澜说道,“头,今天天气很好,你要快点醒来啊,不然这金秋九月就要过去了。”
“报告!”
门口站了一个士兵大声喊道。
范连忠走出去,带上门,不悦的说道,“没看到首长在休息吗?那么大声干嘛,怕别人看不到你啊。”
士兵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范营长,孔局长想要见宫首长。”
“他的要求倒不低。”范连忠冷哼,“去医生办公室把龙医生叫来,然后我跟你回去看看。”
龙云天打着呵欠过来,哀怨的看了眼范连忠,“成心的吧,刚叫你回去休息你不肯,我刚眯着你就让人来叫我。”
“云天,头我交给你了,我有点事要办。”范连忠认真的说道。
龙云天不耐烦的摆手,继续打了个呵欠,走进病房。
看着他的背影,范连忠咋就那么不放心呢。
来到警察局的审讯室,范连忠看着坐在对面的孔局长,冷冷的说道,“孔局长,有什么事说吧。”
“我不跟你说,我要见宫珏澜。”孔局长本以为来的人会是宫珏澜,没想到会是范连忠,很是失望。
范连忠起身,走到孔局长的面前,伸手提溜着他的衣领,冷冷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见宫首长,如果不是你,头他也不会……”
“不会什么?”孔局长抓住范连忠的关键词,眼珠转了转,“宫首长不会出事了吧。”
“你很希望他出事?”范连忠双手紧握成拳,他很想一拳打在孔局长这张脸上。
孔局长将脸扭向一边,不看范连忠怒气冲天的脸,“我不跟你说,我要见宫珏澜,有什么话见了他我才会说。”
范连忠松开孔局长的衣领,“不想给我说是吧?那你就继续关着吧。”
说完就走了。
不一会儿,有两个警察局里的警员来带走孔局长。
两个警员不敢看孔局长的眼睛,孔局长以前是他们的上司,如今却被拘留起来。
多年以来习惯听孔局长的指挥,让俩人有些不适应眼前的情景。
孔局长淡淡看了眼两人,跟着他们去了拘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