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天力看了一眼昌瑜,淡淡笑了笑,“姐,做咱们这行的,就是刀口上讨生活,柳叶的身手我是亲眼看到过的,咱们现在需要这样的人,可以说,我的手下没有一个人有她这样的身手,而她又是个女人,交易会更容易些。”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就怕柳叶不可靠。”昌瑜细长的眉毛蹙起,这事风险太大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试探,甚至找了医生过去,医生确认柳叶是失忆了,而我派的人说柳叶不仅失忆,脑子也有些不灵活,她村里的人更离谱,直接说她疯了。”昌天力愉快的说道,嘴角淡淡的笑容显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昌瑜还是有点不理解,“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昌天力看了一眼昌瑜,难怪爸爸在临死前将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了他,而不是这个姐姐,想问题太天真了。
“如果都是统一说法,就说明柳叶的失忆是假的,这件事是之前就安排好的,但如果众口不一,才能说明这件事是真实的。”
昌天力拍拍昌瑜的肩膀,“别担心,姐,我心里有数,除了柳叶的身手外,我更看重她的脑子,我派了那么多人去杀她,她居然都活得好好的,说明她很不一般;现在失忆,正合我意。”
经昌天力这样一说,昌瑜恍然大悟,难道这几天昌天力一直让人跟踪柳叶,还找了医生亲自上门问诊。
“只是柳叶愿意吗?”
昌天力老谋深算的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孙香玲跟柳佩兰俩人都受伤,柳国平一直在医院,柳卫跟二蛋也在。
俩人醒后就说柳叶疯了,她们身上的伤就是柳叶打的。
柳卫跟二蛋不相信,尤其二蛋跳起来跟他妈理论,“妈,柳叶姐那么好,怎么可能打你。”
孙香玲气的想打二蛋,可她的一只胳膊被柳叶扭断了,此时疼得火烧火燎的,只能气得破口大骂,“难道我自己将自己的胳膊扭断吗?”
二蛋还想说什么,被柳国平瞪了一眼不吱声了。
柳国平在自家院中听到了孙香玲跟柳佩兰的哭叫声,也知道估计是柳叶打了她们。
他第一时间本想去救她们的,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返回去了。
反正柳叶最多打她们一顿,又不会要死。
也好让孙香玲跟柳佩兰消停,不要再找柳叶的麻烦。
对于大哥的遗孤,柳国平做不到照顾,但起码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儿去欺负。
柳佩兰这次回来为了什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柳叶下手挺狠,直接将柳佩兰的一条肋骨踢断了,孙香玲的一只胳膊扭断了。
柳卫一看他爸的表情,就知道这是真的,当下不作声了。
孙香玲跟柳佩兰还在闹腾,柳国平直接走出病房,不想再听。
隔壁床的病人看着这两个女人跟个疯子一样,直接叫来了护士。
在护士的喝斥下,孙香玲母女才消停了。
柳叶靠在宫珏澜的怀里,温热的胸膛也温暖了她的心。
“柳叶,接下来你会很危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想到柳叶接下来要做的事,宫珏澜的心就揪成一团。
说来也奇怪,这些计划在他们来柳县前就计划好了的,当时他只感觉他能保护好柳叶,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如今俩人相恋,这种保护却让他感觉不够。
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危险,也让他不安!
柳叶双环着宫珏澜的腰,“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而且她也有信心不会让自己有危险!
宫珏澜走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柳叶关了灯,躺在床上甜甜睡了过去。
翌日早饭后,院门口响起汽车轮胎辗过石子的声音。
太阳光透过树枝洒在院中,满院的金光。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柳叶起身去开门。
看到赵曼果跟凌月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
柳叶的脸上还是懵懂的,像是个无知的小傻子一样,看着俩人不说话。
凌月看着柳叶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挺起胸膛,将自己的角色扮演起来。
“柳叶,我跟曼果来看你了。”
柳叶疑惑的看着俩人,“你们认识我?”随即自嘲的笑了笑,“你都叫我名字了,自然是认识我的,我失忆了,之前的人不记得了。”
说完苦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噗……
赵曼果刚才一直在看柳叶的表情,没注意到她的头发。
现在看到她狗啃似的头发忍不住笑出了声。
以前柳叶的头发很漂亮,她自己也很爱护,几乎每天都洗头。
这一看柳叶的脑子就是不好使了,不然她不会这样对待她自己的头发。
柳叶不解的看着赵曼果,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赵曼果笑得更开心了。
“柳叶,我们是战友,我叫凌月,她叫赵曼果。”凌月没有笑,认真的给柳叶介绍道。
柳叶眼睛一亮,“战友?太好了,我回来都闷死了,你们俩快进来坐。”
柳叶热情的将俩人迎进来,给她们倒了糖水,热情的像是欢迎远来的亲人一样。
赵曼果在来的路上是战战兢兢的,她怕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