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摸摸鼻子,低头快步走了进去。
来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口,柳叶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柳叶推门,就看到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正冒着热气,而热气的来源正是桌子正中央的锅里。
桌子边放了许多配菜,有荤有素。
还有饮料。
这是火锅!
柳叶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
噗。
范连忠看到忍不住笑出了声,“从我认识柳叶的时候,记忆最深的就是吃。”
宫珏澜想起他在柳县住院的时候,柳叶每次去了先去摸水果吃,陪他吃早餐的时候,也拐着弯讨要一份汤。
想到这里宫斑澜也扬了扬嘴角。
男人的笑容虽然很淡,但却像寒冬腊月的一缕阳光一般耀眼。
杨泽蔚跟郝烨不清楚情况,看到宫珏澜的笑,都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头能笑,简直是太难得了。
柳叶瞪了眼范连忠,她好的不记,偏要记住她爱吃的事。
“坐吧。”宫珏澜指着他旁边的空位说道。
柳叶走过来坐下,摸了摸肚子,抱怨的说道,“有火锅吃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都在食堂吃过了。”
范连忠哈哈大笑,“反正我是觉得不论你吃多饱,今天的火锅你也不会少吃。”
宫珏澜也忍不住笑了笑。
“哎,能告诉我你们在笑什么吗,我知道你们仨早就认识,可我跟郝烨是后来者啊,你们别总说我们听不懂的话啊。”杨泽蔚拿着筷子敲了敲碗,不瞒的抗议道。
范连忠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指着柳叶说道,“她就是个吃货,我估摸着小时候,只要有一颗糖就能将她骗走,哈哈……”
杨泽蔚想起柳叶算计他帮她藏水果的事也笑了起来。
范连忠说的没错,柳叶就是一个吃货。
郝烨转头看了眼柳叶,也笑了,只是笑容很淡,淡得让人有些捕捉不到。
“郝烨,你怎么了?从你下午训练回来就见你情绪不对?”杨泽蔚蹙眉问道。
------题外话------
呼,终于赶上进度了,明天继续凌晨三更
女孩美妙的歌声清脆动听,新兵连的战士们无一不认真的跟她学着。
郝烨听着歌声拧眉,这歌听起来像是军歌,可为何他从来没有听过呢。
难道是新出的歌,他还不知道?
郝烨默默记着歌词。
柳叶认真的教,战友们认真的学。
只是歌声中夹杂着一些哭声。
新兵们都是刚从父母身边出来,虽然大多数出身农村,但没有一次像这次离家那么久。
他们想父母了,也想家乡了。
许多人脸上挂着泪,嘴上唱着歌。
柳叶站在前面,大家的表情一览无余,她装作没有看到,目视前方,尽量不去跟任何人的眼光碰触。
那是属于他们的自尊,属于他们的小伤心。
半个小时后,大家都学会了。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柳叶。
目光充满敬畏,这样的歌他们从来没有听过。
简直唱到了他们的心上,也唱到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当然,这样的目光除了赵曼果。
赵曼果压根就没学歌,看着别人哭成这样不以为意,有什么可哭的,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父母了。
郝烨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解散吧。”
这次没像之前一样欢呼,每次训练结束新兵们都很开心,终于可以休息了。
可这次全像是哑巴一样,沉默的离开了。
郝烨叹了口气,柳叶的歌不仅让大家心情沉重,他心情也很沉重。
今天食堂吃饭的人少了许多,柳叶打了饭坐在角落里慢慢吃着。
尤亚妮没有来,训练结束后是哭着跑回宿舍的。
颜雪云看了眼柳叶,闷闷的说道,“柳叶,你今天教大家唱的歌是好听,但也太戳人心口了,让人唱了很难受,你看好多人都不来吃饭了,”
柳叶抬头看了眼颜雪云,“亚妮都没胃口来吃饭了,你怎么来了呢。”而且胃口还不小,比她吃的还多。
颜雪云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才说道,“因为我父母早死了,我是大伯养大的,大妈对我不太好,所以我不想家。”
当兵对于她来说反而是一条活路。
如果她一直留在那个家里,肯定会被大妈利用她的婚姻跟别村换回个媳妇给堂哥。
如果不是近亲不能结婚,她毫不怀疑大妈会让她给堂哥做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