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珏傅看到宫珏澜笑了笑,“珏澜,你回来了。”
“嗯,大哥今天没去公司。”宫珏傅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这个时间居然在家里,实在是难得。
“这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想着好久没见你了,特意在家等你。”宫珏傅笑着说道。
“谢谢大哥。”
宫珏澜这才看向宫展煜和宁无慧,“爸,妈!”说完将手里的康乃馨递给宁元慧。
“哎,快过来坐。”宁元慧接过来,低头闻了闻,拉着宫珏澜在她身边坐下,笑着问,“刚才看你爷爷了?”
“嗯,跟爷爷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
宁元慧撇撇嘴,“你爷爷已经退休了,不好好在家里颐养天年,总还是关心部队上的事做什么?又不给他发奖章。”
“元慧。”宫展煜警告的看了眼妻子,“老爷子的事你不要管。”
“我这不是关心嘛。”宁元慧不服气的说道。
宫珏澜抬手揉了揉眉心,从小到大,他的父母说不了两句话就开始吵架。
吵了半辈子还吵。
看到宫珏澜的动作,宁元慧瞪了一眼丈夫,选择休战,“儿子啊,这次回来准备呆多久?”
“明天我就走。”
“明……”宁元慧气的伸手打了下儿子,“你就不能在家多呆几天陪陪妈吗?”
“我今晚住在家里。”
“这就对了。”宁元慧朝厨房喊道,“刘妈,饭好了的话开饭了。”
刘妈匆匆从厨房跑出来,“夫人,好了。”
“嗯,那就开饭吧。”
宁元慧拉着宫珏澜的手起身,“走,儿子,我们去吃饭,你呆会一定要多吃点,你看你瘦了这么多的。”
宫珏傅看着拉着手朝餐厅走去的母子,嘴角讽刺的勾了勾。
“珏傅,去吃饭吧。”宫展煜叫道。
宫珏傅收起脸上的表情,低眸,“是,爸。”
宫展煜叹了口气,起身朝餐厅走去。
新兵训练场。
早上指导员讲了部队的规矩,并教他们整理内务外,就到了吃饭的时间。
饭后本以为可以午睡会,却没想到指导员直接将他们带到操场,让他们练站姿。
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照在人的身上,感觉身体都在发烫,估计再站会就变成烤肉了。
扑嗵。
一个倒在了地上。
扑嗵。
又一个倒在了地上。
郝烨立马上前将人拉起来,这天再不拉起来,估计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要烫伤了。
“快,送他们俩去医务室。”
站在周围的几个男兵上前架着俩人朝医务室的方向跑去。
“指导员,可不可以让我们休息了。”颜雪云虚弱的说道,刚才倒地的俩人一看就是中暑了,她感觉下一秒她也要倒下去了。
郝烨淡淡撇了她一眼,“站直了,如果动作不标准的再加一小时的站姿。”
宫家位于城南郊区的半山腰,依山傍水,空气清新。
整个京都,提起宫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宫家的人打个喷啑,整个京都都要抖上三抖。
宫老爷子一辈子都在部队,职位自然不低,虽然已经退下来了,但他的势力在京都还是无人能替。
而宫老爷子的儿子,也就是宫珏澜的父亲,却没有继承衣钵,而是选择了从商。
宫家的女主人宁元慧,父亲也是一名军人,她也没有继承衣钵,也是选择了从商。
俩人从小一起在部队大院长大,工作后多次合作,从而走在一起。
可以说,宫家从军又从商,在整个京都自然无人能比。
而在宫珏澜这辈珏字辈,除了他从军,他的大哥和弟弟都跟着父亲母亲在公司里任职,妹妹还在念大学。
车子盘山而上,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着,宫珏澜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康乃馨,抿紧唇瓣。
范连忠双手稳稳的抓着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坐在车后座的男人。
前方的别墅隐约出现,范连忠见宫珏澜的眉头蹙起,放慢了车速。
可再慢,车子终会抵达目的地。
门口守卫的保安看到车子,立马打开大门,朝着车里的人恭恭敬敬的喊道,“二少爷。”
宫珏澜降下车窗,朝他们轻点下颌,车子滑了进去。
宫家的别墅很大,院里东西南北一共有八栋两层小泮楼。
一号楼是老爷子的住所,二号楼是父母的住所,三号楼是大少爷宫珏傅的住所,二少爷宫珏澜在四号楼,依次类推,下面的弟弟和妹妹分别是五号楼和六号楼。
而七号楼是管家佣人住的,八号楼是客房。
虽然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但又各自住在各自的住所,互不打扰。
“先去老爷子那里。”宫珏澜看了眼花园里争先开放的花儿,淡淡的说道。
“是,头。”
进入宫家后,范连忠收起他平时嘻皮笑脸的模样,神情严肃又宁静。
车子开了快半个小时,才到一号楼门口。
服待老爷子的佣人接到门房打来的电话,早就候在门前。
看到车子过来,都微垂着头,站得笔直。
范连忠给宫珏澜打开车门。
站在门前的佣人都异口同声,恭恭敬敬的喊道,“二少爷。”
宫珏澜点头,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一位管家模样的男人上前,“二少爷,老爷子在书房等你。”
“好。”
宫珏澜抬脚走进别墅。
范连忠没有跟进去,人家爷孙俩说话,他凑什么热闹。
只是老爷子好应付,恐怕夫人不好应付。
“范连长,里面喝杯茶吧。”管家邀请道。
范连忠抬头看了眼火辣辣的太阳点头。
坐在一楼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可口的水果,还有冒着清香的茶水。
看着这些水果,范连忠蓦然想起柳叶,她一直很喜欢吃水果。
希望她能跟头早一天走在一起,头也就不用这样苦了。
外人以为宫家的二少爷很好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有他知道,头这个二少爷当得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