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做那些无耻之事做得多了,现今就算给他冠上更多的罪名,他怕也不知脸红。相较于他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那些事他知根知底,想要把事情压下去也易如反掌。但是现今却不知到底到底得罪了何人?就算想压下去也无从下手。
可是反过来想,事情也就好办了。既然不知何人,那就算凭空冒出来一人来指正弟弟的罪行,那他也可是口反而否认。但前提是,要将自己的弟弟送到一个别人不知的地方,就算对方想要强逼他说出些什么,怕也是寻不到人,死无对证了!
就算对方想从说兽斗阁下手,但是只要弟弟不在,那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能成证。但是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先成为一个受害者,将所有的一切告知先行告知各个府衙!
“现在是什么时辰!”容育之冷声问到周围的奴仆。
“回老爷,现在是方过丑时!”
丑时!那么时间还够,有时间去准备!容育之思考片刻,便对周围的仆人下令道!
“传我令,寅时送二爷出府,前往别庄!”
”为何要将兴儿送出府啊!“老夫人不知道在这样的安排有何用意,于是问道。
容育之听到母亲的问话,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慢慢走到了容育兴的身边。伸手轻轻拂过的面庞。
在背后的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哥哥对弟弟的疼爱与怜惜,但是也只有容育兴知道,在他极力睁开的眼眸中,看到的是哥哥怎样一副阴鹜毒狠却又带笑的面容,这样的大哥使他不寒而栗,也因害怕身子不断的颤抖,朝着身后的椅子不断的缩进,但是这细微的动作并没有人发觉,只当是他因疼痛而产生的反应!
“先送他出去避避风头,真有人告发,那我们便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我赶紧命人为他准备去别庄要准备的东西,对了对了,兴儿先下还伤着,得派些细发的婢女前去伺候,还有还有,给老二媳妇也说说,让她一同陪着去,对对对,就这样,就这样!”
老夫人此刻已经盘算着小儿子去别庄要做怎么样的准备了,儿子受了伤,他自然不希望她太辛苦。可这些想法方才有个头绪,却被大儿子接下来的一番话,彻底浇了一头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