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小静,也就没有鬼山刀圣,这也是命运。”南律牧叹道。
“一切都很完美,不是吗?”
看到老师已经多年没有如此忘形,南律牧笑道:“您选叶小静我能理解,但是加上鬼山刀圣我都感到意外,更何况是别人。”
司马兰山眯眼看着窗外,轻声说道:“要看心性和悟性,他们在这两个方面极为相似,而且,难得都是自然突破啊,我当然不肯放过机会,要是再过一年,两人只怕就轮不到我了。”
这话很对,谁都没料到司马兰山的决定,因此小青山上到处都是争论。
叶小静一路走回,发现别人对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以前有些人还会打声招呼,现在却都静默无声,看他眼神也怪怪的,像是不解,还带点忿恨。
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多有得罪?
带着疑惑回到柴场,继续劈柴。
做工的杂役们看得目瞪口呆,柴场主管跑来问道:“师兄,您……还劈柴?”
叶小静点点头:“责罚的最后一天,要继续做完啊,老师也没说要赦免我。”
主管唔了一声,诧异之极。
“叶师兄,你还在这里!”陶阁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见过长老了?老师拜过了?什么时候搬到外院去?以后打算还做药水吗?”
陶阁对他态度如故,而且真心为他高兴,叶小静松了口气,道:“见过老师了,为什么要搬到外院?一切照旧,药水当然还做。我有个问题,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都很生气。”
陶阁有些吃惊:“你不明白?你和鬼山师兄是长老的学生,而他们不是,心里不服啊。”
叶小静真不明白,这不符合他的逻辑:“即便不是我,也不可能是他们啊,再说人数有限,哪里要得了这么多学生。”
“师兄,你还不明白?我说得再清楚一点,很多人都觉得你们实力极差,而且一个来自荒原,一个奴隶出身,远远不如他们,所以,你们能入选,他们就不服气,会嫉妒也会仇恨。”
叶小静终于明白那些人的心理,觉得好笑:“关键我不差啊,这么多年我对别人的修行也看在眼里,略知一二,和他们相比,我能好到什么地步还不好说,但要说能有多差,还真没觉得,起码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陶阁对这个倒不敢苟同,心想,别人三个月突破暮光境,你足足用了五年好吧,这也难怪别人心怀不满,人之常情嘛。
“照这么说,我们两个实际上是老师的耻辱,是吧?大家对老师的决定很不理解,也心存怨念,是吧?因此迁怒过来,看我们两个不顺眼,是吧?”
陶阁看师兄终于明白,连连点头:“师兄,你说得都对。不过,毕竟你们已是长老大人的学生,别人也只能发发牢骚,泄泄私愤,过几天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