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富贵望着方静的背影,孟瑶在身后嘿嘿笑道:“被人甩了吧?”
“谁被人甩了?”金富贵看着孟瑶,指着门外的周升,无奈的说:“他什么时候才能走?”
“明天他就不会再来了。”孟瑶一只手指卷着头发,一脸轻松。
金富贵挑了挑眉毛,问:“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他同意?”
孟瑶这个鬼精灵,金富贵现在已经摸不清她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情了,这个小女孩总是会给他出其不意。
“没怎么样啊!”孟瑶说:“我就是答应晚上跟他一起吃顿饭,这件事以后就不再提了,他也同意了。”
“就这么简单?”金富贵有点不敢相信,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一顿饭?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孟瑶白了金富贵一眼,说:“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看你烦。”
金富贵看了孟瑶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个人的年纪明明差不多,但为什么感觉金富贵站在孟瑶面前,就像一个长辈似的。
摇了摇头,金富贵离开了店里面,临走的时候,看了眼坐在车里面的周升,心里有点不安心的离开了。
离开店里面,在县里面逛了一圈,买了一点生活用品,趁着快要日落的时候回了家。
“富贵啊,你睡没呢?”
用过晚饭,日暮降临,李霸天跑了过来,看着金富贵问:“今天晚上是不是有啥事儿发生啊?”
“你也感觉到了?”金富贵躺在藤椅上在院子里乘凉,看着李霸天过来笑了笑说:“今晚晚上应该会有点事儿。”
李霸天走过去,随手拽了一个小马扎,在金富贵的旁边坐了下来,吸了一下鼻子,一脸兴奋的说:“是不是张会计啊?”
“张海磊因为我办农村合作社让他赚不到钱,他就对我怀恨在心,这次改良水稻品种的事儿他吃了亏,这件事儿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的,依他的性格,一定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白天张海磊离开的时候,金富贵就看出来了张海磊眼中的怒意,但他就是个小人物,金富贵还不至于针对这个小人物,但基本可以猜到,他估计会来使坏。
“我就知道!”李霸天一听说有打架,顿时眼睛就亮了,全身的血脉都在沸腾,兴奋的说:“晚上让他们看看小爷的厉害。”
“霸天,如果晚上他们真的来了,也别太过分,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金富贵看着李霸天,嘱咐两句,那些都是普通得村民,哪里打得过常年打架斗殴的李霸天。
“咋地啊?富贵,为啥不能动手啊啊?”李霸天不理解了,那些人就差指着金富贵的鼻子骂了,这种人别说揍一顿,打断腿也不足惜。
金富贵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霸天,他们和咱们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老祖宗的时候都是一家人,他们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受教育低,咱们村太穷了,读书的人没有几个,普遍的教育都非常的低,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他们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就不会这样了。”
“屁!”李霸天咒骂了一句说:“没读过书,不代表不讲良心,我看他们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
金富贵也十分的无奈,看着李霸天说:“行了,这件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吧,晚上我就不过去了,你记着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动手了吓唬住了就行了,别伤人。”
“行了,富贵,我知道了,这事儿就包在我的身上吧。”李霸天拍了拍胸脯,一脸的兴奋,让他做精心的工作他做不来,让他打架可是他的专长了。
两人又聊了两句果园和猪场的事儿,李霸天吸了吸鼻子,笑嘻嘻的看着金富贵问:“富贵啊,你啥时候跟盈盈结婚啊?”
“咋地?看我啥时候结婚,你好投井啊?”李霸天当初喜欢过李盈盈,整个二龙村都知道的事儿,还因为李盈盈跟金富贵打过几次架。
“啥呀?你说啥呢?”李霸天被金富贵两句话臊的满脸通红,脸红脖子粗的解释说:“我这不就是想问问你嘛,你可是咱们二龙村的大恩人,也是我的大哥,你结婚了,必须得摆个大的排场,我是这个意思,投啥井啊,我还没活够呢。”
“我这不是逗你玩呢吗?”金富贵笑了笑说:“娶盈盈的事儿不急,房子还没盖呢,小汽车也没买,而且……我和盈盈的年龄也都不够,不能结婚。”
“这有啥的,先结着,后登记,咱们村不都这样吗?”在农村很多年轻人结婚的时候才十七八岁,根本就不够法定的年龄结婚,一般都是办个婚礼,把人娶进门,等到了年纪再登记,这在农村已经是十分常见的事儿了,大不了晚一点生娃呗。
“这个……”金富贵犹豫了一下,想起李盈盈那漂亮的小脸,心里美滋滋的,娶盈盈可是他的人生大事,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结了,得好好策划一下,笑道:“这个事儿不急,我和盈盈都还年轻,而且生意还很忙,等明年的吧!”
“那行,我等你们俩的好消息。”李霸天嘿嘿一笑,说:“我去睡一会,半夜还得爬起来去地里面呢。”
“去吧!早点睡吧。”
看着李霸天离开,金富贵想了一下自己和李盈盈的事儿,似乎还有点早,就像他说的,房子什么什么的还没有呢,手里也没有多少的存款,虽然每天有进账,但是每日的花销也很多,这段时间金富贵全力帮助二龙村致富,他个人不收取任何的费用,算来算去的手里面最多能拿出十几万块钱,连块地都买不起。
“哎!”金富贵叹了口气,看来结婚的事儿还得延后了。
躺在床上和人参宝宝聊了两句,金富贵就睡下了,张海磊的事儿就交给李霸天去办了,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早上四点多钟,家里的公鸡还没打鸣呢。
“富贵啊富贵!”
这时,一个人影冲进金家的大院,夏天早上四点多钟天已经蒙蒙亮了,杜月来在院子里面做早饭,看到跑过来的人问道:“胡斐啊,你这是干啥呀这么着急。”
“出事儿,霸天出事儿了。”胡斐的声音里面带着惊恐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