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磊每次对我说教都极其失败,一方面我不是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人,另一方面他有时候理性过头,不带任何私人感情,总叫我觉得他过分冷酷。
包括那次左图的事情,其实我还是觉得他那样的方式不太对,只不过我并不是他,不能决定左图的去留,所以没有跟他多争辩。
可是这次,他对我动之以情。
这一份“另外”叫我越发嫉妒,可是我心里又明白他的做法无可厚非。
我心里五味杂陈,实在理性不起来。
“任磊,我劝过我自己,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可以对你的私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是我现在发现事情摆在台面上,我根本就做不到。”
任磊神色越发深沉,他拉住我的手,直击重点:“什么叫我的私事?”
“我爱你,所以我可以原谅你骗我,甚而可以把我自己交给你。可是任磊!”我咬牙切齿地说:“你也不要以为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本以为我这话说出来算是跟他摊牌了,可是任磊竟然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你知道什么?”
我顿时哑口无言,我可能只是看起来直率,但到真正实质意义的事情,我好似没那么大的勇气釜底抽薪。
任磊继续逼问:“谁跟你胡言乱语了?”
“任磊!”我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内心慌乱不已:“难不成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不知道,非得叫我说出来吗?”
我不知道在他眼中我此刻是什么形象,但是他,极为冷静,他的冷静使得我没有继续疯狂下去。
我甚至心中懊悔,我是想过要给他留一个美好的印象的,这些都被我的一时不忍破坏掉了,我心想我们完了。
任磊向我走近,他伸出手把我抱在他的怀里,我一感受到他的体温,眼中的热泪便夺眶而出。
我呜咽着哭泣,他抚摸着我的后背不置一词。
过了一会儿,我稍稍平静了一点儿,我在他耳边说:“我其实可以更不介意的,一个月而已,至少你不该让我目睹啊。”
说着,我眼泪又一次滑落,泪水滚在他的肩上和早已濡湿的泪痕汇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