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苏雪、云亦

胡启凡此时也没空管小萝莉的事情了,因为此时云童正攻过来。刚到这边的胡启凡不认识路,就瞎转悠,转着转着就碰到了云童。云童一见胡启凡,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就攻了过来。胡启凡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侧身堪堪躲过了云童的一记重拳,一个铁板桥将云童的后摆腿躲过,云童的前几次攻击都被胡启凡艰险的躲过去了。但是越到后面,胡启凡躲的越难堪。终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砰!!”,胡启凡身体牢牢的贴在了一个破旧屋子的大门上。疼痛缓过来的胡启凡看了下自己血量,差不多算到底了。可见云童这一脚多重。

“云童,住手!”在胡启凡倒下不久,就听到一声喝止声。根据声音略带夸赞以及那富有男性磁性,胡启凡猜到应该是云亦吧。

艰难的爬了起来,看着身前的面无表情的云亦以及怒气冲天的云童,胡启凡满是愧意的深深做了一辑:“先前是暮水村对你们不住,这边我代表暮水村向你们致歉了。”

“村长大人无需如此,我等也只是暂住在暮水村而已,雪儿为暮水村出了一些计策,暮水村也为我们提供一些生活所需,所以从道理上来说,你我互不相欠。至于我等离开暮水村我也知道跟村长大人无关。所以这件事我不会怪到村长大人身上的。”云亦淡淡的说道。

“云兄这么说倒让在下惭愧了,既然我是暮水村村长,那暮水村对你们所做的事情自然要我这个村长承担。此次事件我们暮水村自然要承担全部责任,我来就是向你们承诺此事,此后你们有任何需求我们暮水村义无反顾。”看着眼前语气诚恳的胡启凡,云亦也知道事情不能全部责怪胡启凡,只是心中的怒气无法平息而已。

正当云亦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屋子传来一声带着病气的声音:“村长大人无需如此,相公只是怒气难消而已,过段时日便会好了。如此寒冬,雪抱病在身,请赎雪无法出门迎接,还请村长大人屋内一叙。”

听到苏雪的声音倒是让胡启凡松了一口气,起码病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既然苏雪已经发声,云亦虽然气还没有消,但还是做了个请的姿势。

胡启凡向云亦和云童还礼后才走进大门。房子很小,进大门就是客厅,客厅右边就是内屋。虽然已经知道这个地方属于破落村子无人居住,但当胡启凡走进大门才知道这个破落程度有多严重。站在客厅随便一看都能看到修补的痕迹,看这修补的量,胡启凡猜要不是苏雪病情严重,云亦他们都能重新盖一间房子了。即使已经进行了修补,但客厅仍有光线射入,更别说这个季节凌冽的寒风了。以这天气,就算是云亦等习武之人也很难忍受,更别说苏雪这样还在生病的姑娘了。想到这些,胡启凡又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视乎是听到胡启凡的叹气,只听到内屋传出一些声响,随后内屋门被打开,是云风。看云风的脸色胡启凡可以看到云风在几人中情绪算能控制的住的,并没有怒火冲天的架势,向胡启凡淡淡的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胡启凡也微笑的向云风点了点头,看来向陈风偷偷联系的应该是云风了。

边进门边想事情的胡启凡猛然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夹杂着木炭的味道。走进内屋,布置一目了然,内屋中间有张破旧的三角桌子,另一个脚只能挂在床榻上,桌上几乎都是盛药的碗以及烧药的器皿。床榻之上铺了厚厚的垫被,被子也有数层。即使如此,房内仍有两盆自制木炭盆在燃烧。床上的苏雪依靠在床栏杆之上,身上披着仍是那件狐裘,只是苏雪脸色雪白,病态之容显露无疑。相比之前苏雪更加消瘦,见到佳人变成如此,让胡启凡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倒是苏雪笑了笑,说道:“村长大人无需如此,云风,给村长大人拿一张凳子。”

云风应声出了内屋,胡启凡听完苏雪的话才发现内屋的凳子都很脏。在暮水村胡启凡是跟云亦和苏雪有过很多交流的,别说云亦和苏雪,就是云童那种蛮性子,也很爱干净,那更别说苏雪和云亦了。如此环境他们都来不及打扫,想必情况很是紧急。胡启凡整了整仪容,端正的向苏雪深深做了一辑,说道:“在外面云兄对我说的那些话我也懂你们的意思,但是此次事件是我们暮水村办事不利,我身为暮水村村长对这个责任无法推卸,我刚才已经与云兄说了,这边再向苏姑娘承诺,此后你们有任何困难,我们暮水村必将倾尽全力相帮。”

“村长大人不必行此大礼,雪受不起。雪临危受命,却未能为村长大人保住暮水村,倒是让恶人得逞。雪还想,如果村长大人回来不怪罪我们的话,雪必定请罪。”苏雪在床上说着话,仅仅几句话就让她紧皱眉头,冷汗直出。这时候跟着云风一起进来的云亦看到,急忙过去扶起苏雪,为她擦去冷汗,整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苏雪。屋内的几人就这么看着云亦和苏雪,胡启凡也没有出口打扰到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