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史如歌和唐钰莹都凌乱的冲他摇了下头,不肯离去。
这会儿,鹤千行的眼珠子,史无前例瞪得极大极圆。因为他也发现了,前方几里远的海水中,确实有着一条金黄色的东西,正飞速朝他们的船只追击过来。
“是八爪火螭……”鹤千行准确判断说,声音无故变得略显嘶哑。
也不等他的话音完全落下,顷刻间,又见得一道巨浪冲天而起,听得一阵狂雷霹雳般的吼声。
巨浪溅起十几丈高的白色水花,溅洒到他们身上,情急中,他们纷纷后退几步。吼声也是震耳欲聋,不得以之下,他们又纷纷塞住双耳,封闭穴脉。
不然,光是这肆虐的吼声,便会惹得他们全身经脉尽碎,七窍流血而死。
果真,当他们仰头望天之际,一条长达十丈的巨龙,从海水中腾跃而起。巨龙的全身,被金黄色的火焰覆盖,来势凶猛,令人头皮发麻。
“这确实是上古十大凶兽之一的八爪火螭。龙生九子,八爪火螭正是龙之九子之一。”金戈立马认出来了,很是慌张的说。然后他再次连退几步,护在史如歌和唐钰莹的身前。
不单单是金戈,此刻史如歌和唐钰莹和鹤千行,也全部紧紧的皱着眉头。
他们死死盯着眼前的八爪火螭,脸上全是苍白之色。
跃出水面后,八爪火螭也停止了怒吼。同时它并没有急着向船上进攻,而是长身盘旋,浮在海面上休息,头却伸到船上,看着他们四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就航行缓慢的船只,变得完全静止,不再前进分厘。
看着他们时,八爪火螭的眼神,那么玩味、那么邪恶、那么轻佻。仿佛它在笑,在对他们说:哈哈哈……很快你们都会成为我的食物……
如此,史如歌显得更加凌乱,嘴边虚声絮叨着,“它是要吃我们,它是要吃我们,怎么办?”
见此,金戈却越来越平静,蓄足了功力,准备随时出手抵挡八爪火螭的进攻。他并不害怕它,目光阴暗而锐利,定定跟它对视。
“道长,八爪火螭有没有什么弱点?”他还沉声询问一旁的鹤千行。
鹤千行神色无比忧重,又想了一想,说:“八爪火螭的弱点是八个爪子。只要想办法将八个爪子砍断,它便会自动死亡。当然了,八个爪子也是它最厉害的武器。并且它全身被火焰所包裹,而我们若使用普通兵器去砍,那些兵器只要接触到它的火焰就会被融化。所以我们必须在不接触到火焰的情况下进行攻击,比如使用剑气、刀气、纯粹的功力。”
金戈听完连忙点头,说:“我知道了。”
听了鹤千行的话,史如歌却又摇了下头,忍不住讲述,“它从海里出来的,为什么它的身上还带火?好奇怪……”
鹤千行又连忙告诉史如歌,“它身上的火,不是一般的火,而是神灵之火。普通属性的水,是浇灭不了它的。”
“这么说,只要灭了他身上的神灵之火,我们对付它也就更加容易了?”金戈又跟着悟出了这一点,向鹤千行确认。
鹤千行自然点头。也因为金戈的聪慧,他总算感到有几分欣慰和轻松,又回答金戈说:“不错。”
这时候,史如歌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急切对他们说:“我回房去拿我的九天神弓!普通兵器没法伤它,神器肯定可以!”
听见史如歌的分析,唐钰莹也赶紧说:“我也回房一会……”说完之后她也急急忙忙转身,也准备离开这里。
因为她也想到了,她房间的包袱里,好像还剩有一包药粉。而那包药粉,是由一些稀奇草药提炼而成的。若那包药粉,经过了高温,便会变成毒粉。毒粉不会致命,但是它有一个很好的功效,那就是能够麻醉神经。不管是人的神经,还是动物的神经。所以她还果断决定,去将它拿来,在对付八爪火螭时,或许能够派上用场。
金戈又转身望着她们的背影,启了启唇,正准备说什么。
不料,也就在这时候,原本盘在那儿的八爪火螭快速伸长了身子。
它知道史如歌和唐钰莹要走,要去拿武器出来对付它,所以它才不会愚笨到赐予她们时机……
{}无弹窗去÷小?說→網』♂去÷小?說→網』,
哪怕帮助易浊风,会用掉她很多鲜血,最后她还极有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她也并不感到害怕。【愛↑去△小↓說△網w】
目前她所害怕的只有一点,也就是鹤千行所说的那点。她害怕她的鲜血,会助得易浊风成魔。
“不,我不会不管易浊风……当然了,我也不会让他成魔的……”过了好一会后,史如歌又虚声对他们三人说。
他们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一齐移到她的脸上。
金戈回过神来,也对史如歌说:“如歌,现在你的确不能管易浊风。现在的易浊风,他也不需要你的关心了。他有一对神眼,能看见别人不能看见的东西。绝情钉的事情,等航海回去之后再说。”
“神眼?什么神眼?”史如歌又凝望着金戈,揪拧着细眉,一脸狐疑问。
金戈说:“仙葩神鹰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他的眼睛。”
“什么?他……”史如歌又结结巴巴,欲言又止。
鹤千行又补充告诉她,“他跟黑祭很有可能已经联合了。所以如歌,你真的不必再管他。还有你的手腕,这说明他也不希望你……”说着说着,鹤千行刻意停了下来,望着她受伤的吊起的那只手。
自然而然,史如歌又是一副难堪的神色,心中也明白了鹤千行的意思。易浊风这么对她,其实是为了让她恨他,这样她就不会帮他了。
呵呵,如此一来,她却更加想要帮他。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的她,就是那么固执,偶尔还会犯贱。
发现史如歌心情落寞,唐钰莹也继续开导她,说:“如歌,金戈和道长说的对。我也觉得,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养伤。至于其他事情,等到回去后再说。而且我说的那十七种苦味药材,在这艘船上也是没有的。所以就算你帮易浊风的心再急切,在此时此地,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因为他们三人的好劝歹劝,所以过了好久后史如歌终于妥协了。她又歪了歪脑袋,再对他们说,“好啦好啦。我也没说,我一定要帮他啊。何况现在,我可讨厌他了……”
金戈和唐钰莹和鹤千行一听,又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略觉轻松,会心一笑。
这时候,鹤千行的一名随从又急急忙忙往这边走来。望见鹤千行后,他连忙停下脚步,凑到鹤千行的耳旁,小声说了一阵。
听完之后,鹤千行的脸色再次改变,吃惊而恐慌。
见此,金戈又眉目一敛,即刻询问他,“道长,怎么啦?”
鹤千行又匆匆瞥眼金戈,但是没有应声。而后,他跟他的随从一道,大步流星往船尾的方向去。
发现情况不对,史如歌和唐钰莹也面面相觑。金戈也很快提步,追上鹤千行。
“如歌,我们也过去看看!”唐钰莹又重声对史如歌说了一句。
史如歌又模样乖巧而恬静的点了下头,说:“好!”
唐钰莹直接牵起她的左手,两人一起也匆匆往船头的方向去。
当他们四人相继往船尾赶时,却没有察觉到,这会儿的船顶有两个人。
黑祭背着双手,站在船顶的中心处,黑袍随风轻扬。
今天辰时,洪力便在海里潜游,然后偷偷来到了船上。整个上午,他悄悄观察了船上的人好一阵。此刻,他正站在黑祭的身后。
黑祭问洪力,“我要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好了?”
洪力冲黑祭点头,立马沉声回答,“当然做好了。魔尊,它已经召唤它了,它很快就到了。”
黑祭听罢,又满意且诡谲一笑,说:“记住,它的目标,是这艘船上,除开易浊风之外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