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一个人跑回来了?”洛桑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对啊!”徐君之理所当然的回道,“我才不要再呆在那里受他的气,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洛桑走进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水,徐君之一边喝一边威胁道:“你不能泄露我的行踪,就算温书华找上门来,你也不能让他进门。”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赶快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至于温书华的罪行我们改天再慢慢批判。”洛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把着她的肩头往卧室里推。
徐君之停在卧室门口,感动地拥抱了洛桑一下,撒娇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决定明天半天不催你码字。”
在洛桑决定把她赶出家门的前一刻,徐君之已经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翩翩然地进了卫生间。
洛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还是决定给温书华打个电话。铃声响了片刻之后,电话那头接起的却不是温书华。
“洛桑?老温去洗手间了,你有什么事吗?”顾辰逸看着吧台上放着的手机,一闪一闪地显示着洛桑的名字,于是接了起来。
洛桑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音乐声,猜测他们应该在外面,“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老温一声君之在我这里,让他别担心。”
“那今晚麻烦你了,这俩人正闹别扭呢!老温折腾着我在外面陪他喝酒。”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家都是朋友……”洛桑想到那天他喝醉的模样,不由得叮嘱:“那你们少喝点。”
电话刚挂下,温书华就从洗手间出来了。顾辰逸朝他晃了晃手机,道:“君之在洛桑那儿呢!”
“女人真是完全不讲理,分手了又不代表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舒蕾喝醉了我不过是去接一下,她竟然一声不吭就收拾东西回来了,天知道我为了这次旅行忙了多少天才空出来假期。”温书华说着又灌了一口啤酒,桌上一打啤酒已经空了三分之二。
顾辰逸默默听着他发牢骚,对着翠绿的玻璃瓶口也喝了一口酒,冰冷的液体随着后头的滚动,落入了腹中。
“还是洛桑这类型的女孩讨人喜欢,温温柔柔的,一看就知书达礼,不会整天无理取闹。”
顾辰逸调侃道:“如果让君之知道你打洛桑主意,你就死定了”
温书华心有余悸地回道:“兄弟,你可别害我。这一波还未平呢,你就别再给我兴风作浪了。”
顾辰逸笑了笑,举起酒瓶向他示意,温书华也举起酒瓶,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碰了一下。
“走吧!陪我接人去。”
“刚才不是还各种不满吗?这么快就认输了?”
温书华伸出食指在他眼前左右摇了摇,“吵架吵赢了,女朋友可就输走了。我这叫声东击西,先把人哄回来,以后再在别的方面好好教训。”
没有理会温书华意味深长的眼神,顾辰逸直接站起来走出了酒吧,“记得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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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答应了徐君之要好好码字,但是一想到山高皇帝远,人的惰性不由得就涌现了出来,于是洛桑很不客气地过了几天好日子。
这晚洗完澡之后,洛桑就窝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起了一部老片子。徐君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为男女主角即将离别而眼眶通红,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立刻心虚得薯片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君之,怎么了吗?”
她的声音因为故作镇定而有些生硬,但是大大咧咧的徐君之明显没注意到,“桑桑,顾辰逸在银河酒店应酬的时候喝多了,温书华和我在z市,老肖也回老家了,你能去接他一下吗?”
洛桑一听不由得担心了起来,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进房间换衣服,“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徐君之说:“那我把包间号发给你,你路上小心点。”
洛桑匆匆打了辆出租车到达酒店,找到徐君之发给她的包间时,里面的人已经散了,只留下一桌子残羹剩饭和一堆空酒瓶。
喝醉了的人正闭着眼,靠在包间里供人休息的沙发上。
“顾辰逸?”洛桑走近沙发,俯下身子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仿佛已经陷入梦中的男人一愣,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问:“怎么是你?”
他的嗓音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微微沙哑,显得越发低沉。
洛桑打量着他,见他衣领歪歪扭扭,胸前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的狼狈样子,不由得轻笑了起来,“老温和老肖他们怕
回家的路上被玷污没有还手之力,派我来当护花使者。”
他闻言只是望着她笑,眼里一片氤氲。
“喝那么多,真不怕今晚清白不保啊?”
他无耐地解释:“中国人的陋习,想要把生意做成不仅要用实力说话,还要用酒瓶子说话,再说,你不是赶来护驾了吗?”
她见他还能开玩笑,于是毫不客气的问:“资本家,能走吗?”
他撑着沙发站了起来,用行动回答。洛桑见他脚步虚浮的样子,不由得心惊胆战地连忙扶住了他。
方才下车时洛桑吩咐了出租车司机在门口等一下,所以当洛桑扶着顾辰逸出去的时候,直接上了等在酒店门口的出租车。
这个点a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上的路灯透过车窗明晃晃地照进车厢里。
酒意上头的男人,眉心紧紧蹙着。“让我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他一边低喃着保证,一边歪着头枕到了她浑圆的肩头。
洛桑僵直着背脊坐在座位上,生怕把他吵醒。她转过头,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清楚他脸上细细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