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知道,门主需要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
寒生虽然站在人群最末,洞中之言却也听的真切,“清河……五百多条人命……”寒生的胸口似乎都要憋炸了,拳头攥得“格格”直响。
李疏才道:“我们必须毁了那个蛊瓮,绝不能让魔教中人用瓮内的尸气炼毒。”话语间,李疏才轻轻打开手中的折扇,口诵道诀,手指掐印,扇面登时发出幽幽的白光,随着李疏才双指在扇面微微一划,扇面之上一只白鹿悠然而下,倏而变大,再看扇面之上,方才白鹿趴伏之处竟空无一物——那白鹿确从扇中而来。
白鹿倏而变得如羊般大小,灵动可爱,在石洞边悠然的吃着青草……
“咦?老大,有只小鹿。”洞中一个声音传来,接踵而至的是轻蹑的脚步和微弱的抽刀之声。
李疏才给王大义和明月儿使了使眼色,二人立刻明白意思,轻轻的向山后而去。二人走后,李疏才轻轻的拉了拉寒生,一起在草丛后蹲了下来。
突然,那只白鹿像是受了惊,撒腿就跑,洞内一个黑衣人也早已窜出,手举一把弯刀追了出去。
不一会,那只白鹿又回到了洞口,继续啃着地上的草根,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悠然自得的时而鸣叫着。
“娘的,老三真是个废物,这只小鹿崽子没抓住,人也不知去哪了,老大,你先把火生起,我去去就来……”
李疏才暗示寒生勿动,自己也迅速向山后溜去。
又是一样的情形,石洞内的第二个黑衣人也追着白鹿而去,只是当小鹿再次出现在了洞口之时,那黑衣人却再也没见回来。
“哞……”
小鹿快乐的叫着,它似乎十分喜爱石洞边的这簇青草。
寒生躲在草丛之中,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此刻,李疏才、王大义和明月儿已经又悄悄的回来了,亦躲在草后。
这时,洞中又有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脚步极轻,他悄悄的探出脑袋,在白鹿的身后约两米的地方,突然一道黑气击出,白鹿顿时倒地。
黑衣人一把抓住小鹿的脖颈走出洞外,哈哈大笑,喊道:“娘的,还抓不住你?老二,老三,你们两个笨蛋追哪去了,老子已经……”
“嘭……”
话未说完,那黑衣人的面门一道鲜血而下,应声倒地。而他手中的小鹿亦化为一道白光倏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