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哥,这是贺子延!你还记得不?他小的时候跟他爷爷来过我们这里的。”
虽然时间过去了十年,但他们当时经常来村里玩,应该不少人都还有印象。
陈建生想了一会儿,也记起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还高了一截的年轻人,他身上的气势不凡,再看他军装肩上的军衔,眉头一跳。
“子延是吧?”
贺子延站起身,礼貌回答:“是,建军叔!”
“不用这么严肃,坐下说。”陈建军朝他摆摆手,“看你这肩章,都是少校了?真是年轻可畏啊!”
陈建军虽然都是待在村里,但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军人的肩章军衔他还是懂得一点的。
“您说笑了,我现在才是正营级,也算不得什么!”
贺子延这话绝对没有炫耀的意思,他确实是觉得他二十多了才正营级,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只是陈建军他们听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