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由四、五十年代的建成的楼房之间的青石板路，每一座窗户都结满厚厚的霜花。因为下雪，街道上只有几个匆匆路人。见到气势非凡的公务车驶入，纷纷加快离开的步伐。虽然很少在贫民窟见到这么高档的轿车，但只要出现肯定没小事！等三辆轿车停稳，路上已不见一个行人。

车门陆续打开，随后跳下身穿黑西服的七八个大块头。步伐稳健，双臂挥舞有力，一看都是搏击高手。这样的大块头和石小川相比，顶多就是壮实一些。可要是和体格偏瘦的候拥军以及戴着眼镜头发略少的尼奥相比，敢情就俩小鸡仔！但！人不可貌相！这些搏击高手都服从看似要柔弱许多的尼奥指挥。

看到有人出来接应，尼奥这才指着其中一个单元说道：“从那边上去，402室。”

石小川看到候拥军摇头，接过话去说：“我们从这里开始，你们跟着就好。”说完，回头看看彪形大汉们。“又不是打世界大战，搞这么大阵仗会引起骚乱的！”

尼奥点头表示明白，一挥手让众人全部上车。正想问要不要让他们乘车跟随，就听石小川说道：“就咱仨！”

听到答案，尼奥倒吸一口凉气。三个人，而且还是赤手空拳！于是，提醒道：“枪！总可以带几把的！”

“要带，你带吧！”石小川说完，朝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候拥军点头示意。候拥军左右看看完成再次确认，接着头也不回地朝右侧街道走去。溜到墙缝边，一闪身钻进胡同。

石小川随后跟了上去，走到胡同口见尼奥没跟上只好招招手。尼奥回头看看提着三支突击步枪和弹夹包的彪形大汉还没赶过来，只好示意不需要了。顺手摸摸插在肋下的小手枪，急匆匆跟了上去。

若不是石小川故意等他，两个人早没影了。等尼奥赶上来，这才招呼前面的候拥军加快搜索进度。

一路无话，三个人七拐八转距离下车地点越来越远。方向明确，期间并未停歇。直到候拥军揣着手站在路口四下打量，有点气喘的尼奥这才倍感好奇地问，前面那位兄弟通过什么方式确定方向。

这事儿，还真没法解释！感觉这东西十分抽象，再华丽的语言也描述不出来。石小川指指额头，表示所有的答案都来自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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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伟大的战斗民族，从不怕夜晚野兽的嘶吼。如果真要万劫不复，我们一定会拖着敌人一起坠入地狱！”尼奥说完，伸出手。

石小川看着坚定的目光，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你们有句老话，没有嘴巴保护的牙齿是会被寒风冻掉的！”尼奥记不得那个词，只能通过意会表达。

听到熟悉的比喻，石小川和田晓晨对视一眼。

“我的教官曾经说过，我们这一行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也不会有永远的朋友。也许有一天，你的敌人会成为你的朋友。但也会有一天，你的朋友也会成为你的敌人。不论是做朋友还是做敌人，都绝不允许牺牲国家利益为前提！不管谁逾越这条底限，他都是真正的敌人！”尼奥说完，起身离开！

“唇亡齿寒！”石小川冲着背影喊道：“你刚才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唇亡齿寒！”

拉开仓库门的尼奥回头看看站起来的战术小队，点点头。“对！唇亡齿寒！”

既然决定合作，那么一个共同的敌人随后便脱颖而出。石小川的决定，得到大多数行动人员的响应。田晓晨提醒他，最好先跟家里打声招呼，再决定是否展开合作。这么大的事情，战术组组长无权决定。

石小川烤烤火，然后使劲搓搓手。“好！你去汇报吧！”

田晓晨刚要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不会趁我离开，自己偷着跑了吧！？”

石小川看看大伙儿，反问道：“现场这么多人呢！我能偷着跑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