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长老十分为难地一笑。“恐怕，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四爷能不能保证的问题。你可能还没意识到，你家公主有一个已经中了火魔符。茶水只能控制，但无法从根本治愈。而且随着肌体慢慢适应药力，茶水就要不断加量。就算最后泡在茶汤里，仍会被自己的心火烧成灰！”

李泽的病情，石小川亲眼目睹。本以为不会太糟，没想到这么严重！看来，这个任务不接也待接！

为了李泽恢复，石小川决定接下这个任务。但在同意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伸出手让虚长老看清楚，然后问道：“兄弟有一事不明，烦请四爷指教。我也中了火魔符，为何没有发病！？”

虚长老拿着石小川的仔细端量一番，然后起身离座让他再等上一等。转到屏风后面，不一会儿又转回来。“族长说了，这是因为四爷身上流着光明军的血脉，所以不会被自家的印信控制。那位公主就不同了，她是轩辕家族的后裔。应对这种符印，本身没有免疫力。”

“打疫苗！？”石小川惊呼一声。

虚长老一愣，问道：“什么叫，大衣苗？”

石小川顺嘴溜出个词，忙掩饰道：“没事！没事！只是一句口头语罢了！”

虚长老压根听不懂，干脆不去理会。“四爷该准备出发了！如果需要通知其他侍卫们，我这就派人过去喊他们过来。”

“不用！不用！”石小川连忙摆摆手，他已经打定主意绝不让无关人等牵扯其中。“他们都没中火魔符，就不用叫他们帮忙了。”

“四爷果然是体恤部下啊！”虚长老佩服两句，然后表示让他们跟着也进不去，因为只有那些身背火魔符印的祭品才可以通过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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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石小川没吱声，虚长老又怂恿道：“此事不劳贤弟动手，也可少了弑主的嫌疑。只要你点头，剩下的都交给哥哥我便是！”

这杀气腾腾的感觉，让石小川一度以为坐在对面的是个乔装打扮的假长老。消灭长公主的事情，他石小川断然不会去做。即使假手于人，依然如此。“三爷！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打算让小弟做什么！？”

谈条件就是这样，有来有往的等价值才有合作的可能。若是一方拿不出几乎对等的东西，这个合作很难成立。其中甲方抛出个大买卖，打算替乙方解决掉烦心事。那么，乙方也必须要拿出诚意替甲方办一桩大买卖。

虚长老哈哈一笑。“四爷果然爽快！你这个兄弟，哥哥交定了！实不瞒兄弟，哥哥这里的确有一桩烦心事。你也知道，地气如人之气血涌动，易导不易阻。光明军控制五行平衡，这才堪堪压住地火。而现在，因为你们的出现，五行平衡已被打破。用不了多久，整座光明军圣地将会被付之一炬！”

石小川不是李泽，自然不知道李教授的打算。听到对方提出条件，直接摸出一枚金币放在桌子上并慢慢推到对面。“三爷！既然你认为兄弟能帮这个忙，那么你可识的此物来历！？”

虚长老拿起金币仔细端详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是在阵局中捡到的吗？想来四爷应该知道，我们不使用货币的。”

期待的线索寸断，让人顿时感觉无所适从。石小川没理由认为对方是在说谎，因为他已经将自己的条件抛出来。动长公主的事，否定！想要继续合作，你必须回答提问。

虚长老自然知道这是合作条件，揉着脑门做深思状。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曾见过金币，只好起身说道：“四爷！可否让愚兄把这枚金币交给族长看看！？如果他老人家再不知，恐怕我们真就无能为力了。”

石小川倒也爽快，直接表示没问题。

“稍等！愚兄去去就来！”虚长老说完，起身拿着金币急匆匆赶往后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石小川干脆端起茶碗欣赏起茶汤。茶是再普通不过的茶叶，冲泡的水才是关键。隐隐有一股甘草的味道，这是他唯一能辨别出来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