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战术小队在石小川的带领下直达城中心。在田晓晨的印象里,街道中心应该有一座仰首阔步的战马雕像才对。
象这么明显的参照物,如果真实存在是会有印象的。哪怕这座石像被岁月摧毁,也会有基座残留在此。可是在石小川的记忆里,自始至终都没有这座雕像的存在。
师出同门,石小川能完成点定位,田晓晨自然也能完成。当石小川表示不解之时,田晓晨马上意识到里面有问题。如果进城之前由他来完成定位点的工作,他绝对会把战马雕像放进地图。可现在的问题是,石小川怎么可能会忽略掉这么重要的一个点!?
虽然这不是战争,但一次次经历比身处战争之地还要危险万分。任何一次失误,付出的代价很可能是生命。田晓晨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更正石小川的这次失误。不管怎么说,石小川出状况是在进城之前,而他是一路清醒过来的。直到在麦田遇到增援,意识也没出现过断片。
面对指正,石小川没再坚持。即使意识一遍遍提醒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石小川还是选择了信任。再说,田晓晨没有撒谎的必要。
随着连基座都不存在的战马雕像被强行添加进定位点,大错就此铸成。石小川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眼前一黑,站立不稳就想找个东西扶。手里清晰地触碰到一件东西,这才没一头栽倒。
驾驶高速战机做规避动作也不过如此!石小川自嘲地摇摇头,一抬头看到的竟然是一副惊诧表情。
这个表情不对!怎么全都是这个表情!?石小川忙回头望去,只见身后凭空多出一座战马雕像。手,恰好握在扬起的马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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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突然坐起来的石小川睁开眼睛,正琢磨干点什么的田晓晨差点仰面跌倒。暗叫坏事的同时,手臂已经被石小川抓住。
“我醒了!刚才的经历才操蛋了!”意识完全清醒的石小川恨恨骂了一句,起身将兰小雨和田晓晨拽起来。
望着一张张笑脸,石小川会心一笑。仅是微微一笑,所有人心里同时冒出个念头。兵发精绝城!把那个始作俑者挖出来打屁屁!
没人知道石小川为何会突然发狠,只有兰小雨心里清楚刚才有人经历了什么。那本是一件万分凶险的过程,却被一句轻描淡写的玩笑来描述。过程虽然凶险,但只要醒来就没事。现在科学尚无法解释,醒过来的人就跟做了一场梦那么简单。如同天地衔接的一线之间,沉下去的人再没有描述的机会。
刚才明明已经努力到极致,醒来之前也没感觉到累。石小川使劲揉揉还有点疼的左眼皮,除此之外再无不适。兰小雨很可能有过同样的经历,所以没再给这位胜出的苏醒者检查。
田晓晨显然还有些不放心,毕竟他是唯一有和石小川冒进的经历。招呼大伙儿准备行装的同时,满心期待地望着兰小雨。
兰小雨看着还在揉眼睛的石小川,十分认可地点点头。然后告诉田晓晨,队长现在已经没事了。她没有再描述任何事情,只因为很多事情根本说不清楚。
表面上看,整件事情只是一个过程。实际上,每次经历不可或缺!正因为有了这次过程,经历者的心智得到升华。虽然石小川始终无法控制启动场景,却因为这场经历而对场景有了全新认识。看似白天和黑夜那么容易分辨,其实是白天不懂夜的黑。
田晓晨是随着孔明灯走出迷宫的,战术小队则是随着石小川返回精绝城的。自打拥有主动意识,麦田的尽头就是那座城。假如,李泽此时跟队,石小川宁可不去那座城找不痛快。至于说找到始作俑者打屁屁,请相信只是一句笑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