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眼皮底下玩儿皮影戏，竟敢不提前吱一声，他们这是嫌命长了！”候拥军说完，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头！要是再不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免费课，咱们可就被天下英雄耻笑了！”

石小川没有回答，而是跟着消防队员的身后从一楼的窗户钻进去。楼内的火势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只是到处都是人影晃动。无法施展身手快速上楼，只剩下心急火燎般的焦虑。

没办法，只能中规中矩地沿着安全通道上楼。

大楼最坚固的部分就是狭窄的步行梯，此时到处都是碎水泥块。整座大楼的电源切断，残存的应急电源还在工作。照亮熏黑的墙壁早已没了昔日的颜色，黑漆马糊的墙壁缝隙里投射进一道道细光柱照亮漂浮的灰尘。

为了寻找答案，两个人冒险登上到处都是裂缝的三楼。连蹦带跳穿过一道道障碍，赶到只剩下窗框以及快要变成阳台的泥鳅办公室。到处都是毛胚房的感觉，而且还是建筑质量特差的那种！

候拥军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黑色破皮鞋，看了看鞋号大小。“这不会是泥鳅的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说正事！”石小川现在最烦的就是听到这个，没有找到确认痕迹之前更不能下这个结论。

“好吧！”候拥军答应一声，顺手将黑皮鞋丢在一边。“那就先说说破鞋的问题！别看这小子长得比我高大，平时却穿咱们所说的42码！现场遗留的这只鞋是咱们44码的鞋，应该不是泥鳅的！”

石小川到处收拢地面上被水打湿的纸张。“说得一点不错，你可以继续！”

候拥军继续分析道：“据我的观察，这只鞋子的主人已经烟消云散了，很有可能是来抓泥鳅的那些人里面的其中之一！”

石小川一边翻阅着刚刚收集的纸张一边说道：“是不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这只鞋被爆炸气浪吹过来的呢！？”

“痕迹不对！”候拥军这里也没二话，将手里收集到的一叠纸张递给石小川。

石小川十分清楚这位痕迹学专家的本事，伸手接过去翻开着。确认其中没有发现有价值的内容，顺手将这些废纸全部丢掉。起身四处打量，一个奇怪的现象顿时呈现出来。

墙壁上方的中央空调通风口！

众所周知，空调通风口都是互通的。在如此强有力的爆破中，一部分冲击波会沿着墙壁内的通道释放到各个出口。令人奇怪的是，这个通风口外面的防尘罩没有脱离，仍牢牢第镶嵌在上面。

候拥军随即也发现了这一奇怪现象，搬把椅子丢了过去。与此同时，整个人跟着窜过去正好踩在上面。手腕一抖活动活动防尘罩，接着双臂一用力拽了下来。随着这个假通风口外侧的遮挡物被拆下来，露出藏在里面的一个牛皮纸袋。

石小川抬手接住抛过来的纸袋，边解上面的线扣边说道：“为了保护这份重要资料，老泥同志不会牺牲了吧！？”

听到有人大白天说瞎话，候拥军当场就不愿意。他记得自己刚才还没这么直白就被骂成乌鸦嘴，美猴王长着一张鸟啄成什么样子了！？

“头！咱不待这样的吧，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的节奏吗！？”

石小川抽出袋子里的内容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重要资料到手了，把纸袋一卷塞进怀里。“猴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此时响起，两架高速战机从屋顶露出的蔚蓝天空中呼啸而过。原本就不结实的破墙楼板到处都在跟着抖，看架势马上就要土崩瓦解了一般。

见有人又故意装傻，气不过的候拥军无奈地抬头望着掠过去的两道银色光。抬手指着天空大声喊道：“蠢货们！你们不是一直在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吗！？这里明明摆着一个，就是看不见！快回来啊！赶紧把这个地方炸个底朝天吧，我要和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