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队长！我们带给他们自由的理想，至于该如何理解，那是他们的事情！而且我们分文不取，还给他们免费送粮食！再说，你我只是一名普通士兵。那些政治问题，还是让政客们去操心好了！”

说话间，两个人追踪到护城河边。离开大路躲进草丛里，开始寻找异常情况。城门还在，而且没有关闭。错开一道缝隙，仿佛是在等人。

两人确认城头以及周边并没有发现哨兵，这才重新回到大路。本就说好一起进城，自然没必要再说废话。于是相互点头示意，直接过桥走到城门口。

半掩的城门内漆黑一片，不时从中涌出阵阵黑气。作为传说中的增城九重，本应该是一座充满祥和之气的大城。却不知为何，曾经的光明之城竟然变成这副模样。石小川知道史蒂文森看不到这股气息，顺手抓住他的手腕。

“人心可以让光明变成黑暗，让天堂变成地狱！看看你们干得好事！”

面对这座极具压迫感的历史之门，刚才还显得信心十足的史蒂文森忍不住看看石小川。“要是我们能救出蛇阵里的三部机甲，就不用再小心翼翼了。”

对于这个期待，石小川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能回去救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两个人能活着逃出黑暗之花已属奇迹，再杀回去等于是去送死！而且只对付蛇阵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只能想办法除掉黑暗之花才能彻底解决棘手的蛇阵。若不如此，救人等于是痴人说梦！

但凡植物都会有根系，这也是生存的必然条件之一。根据观察到的脉象可知，开在城外的黑暗之花的根系就来自这座方城。如果想要彻底铲除这株预言之花，只能想办法进城破坏它的发源地方能成功！

石小川慢慢抽出背后的重刀，深吸一口气。调息至三段就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便知这是释放先天八卦阵导致的后果。

“进，还是不进！？”石小川再次问了一句，然后表示他已经准备好进城。

听到问话，史蒂文森回头朝在山上摇摆着身躯的黑暗之花望去。只见高大的黑影弥漫出黑气直达天际，形成巨大蘑菇状云团正不断朝四周翻涌。

“我曾经祈求我能得到勇气，却发现上帝从来都没有给过我勇气。但我始终相信，他会给我一次拥有勇气的机会！”史蒂文森说完，伸手说道：“石队长！请你借给我一把匕首，我愿意和你一起战斗！”

石小川点点头，将带鞘的匕首刀从战术护甲上扯下来递过去。“你我都有各自的信仰！今天就让我们为信仰而战！”

史蒂文森接过去匕首并顺手将刀鞘装进口袋，低头看看明亮的刀刃反手握住。“石队长！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说真话。请你现在告诉我，我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真实环境里？”

石小川听到有人提出质疑，便知史蒂文森不管最终的答案如何都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没有隐瞒实情，直接说出真实答案。那个所谓的梦境，其实只包括镜湖附近发生的一切。离开镜湖以后，从进入三岔路口开始就已经是真实环境。

“好吧！我相信你刚才所说的！谢谢！非常感谢你能告诉我真相！”史蒂文森说完，彻底安静下来等待出发的号声。

石小川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去期骗谁，因为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一场光明与黑暗的生死之战。他不怕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只因这一切早已注定。至于史蒂文森何去何从，悉听尊便。

见获知真相的史蒂文森并没有放弃，石小川点头微微一笑。手腕一翻，反手握刀贴于手臂后侧。左手剑指朝大门一指，喝道：“小的们！跟哥下天界降妖除魔！”

看着骄傲的背影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入城门，倍感惊诧的史蒂文森深吸一口气。使劲攥攥手里的短刀，猛地跳起来跟着石小川冲进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