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楼不仅是翼城问柳街最大的一座青楼,还是最热闹最受富家子弟向往的纸醉金迷之地。
但凡能被舞月楼选中的女子皆是不止一分姿色,再经过长期的严格培训与调教,她们便犹如脱胎换骨般褪去昔日的矜持。
红妆华发,襟飘带舞,一眸一笑,无不妩媚动人,无不勾人心扉。
“花姐”,是门口传来的声音,为了防止有人逃跑她们特意安排了人看守。
“姑娘们都在里边吧?”花姐问道。
“不曾有人出来过。”
此时姑娘们正各自在梳妆台前打扮,花染白嫩的指尖还沾着些许水粉。
铜镜泛着微黄却也掩盖不住美人的姿色,花染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花姐摇着团扇婀娜多姿的身影进入她的视线。
看见花姐进来,正在涂脂擦粉的姑娘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起身问候,除了花染。
她手中的动作略顿了一两秒,很快又涂抹起来,并没有因花姐的到来而起身问候的意思。
花姐应了一声,而后用余光扫了花染一眼,便径直向木雕的大屏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