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恩。”
“真是麻烦了,照顾我这么久。”
阾莺不好意思的对穆一秱说道。
“没事,只要你能醒过来,多久我都会照顾你的。”
穆一秱把药一口一口的喂阾莺喝下去,祈祷着她赶快好起来。阾莺看着喂自己的女孩,心中涌起阵阵暖流。
墨绿色的裙子映衬出阾莺曼妙的身姿,镶嵌着花纹的长靴踩在柔软的草地上,黑色的丝沙轻轻地绕着长发后的木簪遮住了对眼前事物充满迷茫的双眼,眼角下的泪痣使人看过一眼便从此不能忘怀,白皙的皮肤将额头上的筋络显现无遗,大病未愈,站得久了,几粒汗珠开始顺着脸颊慢慢滑落滴到胸前的挂坠上,然后消失。双手合并的放在小腹前方的位置,宽大的袖筒遮盖住了她的大半个手掌,只留纤细的手指出现在阳光下。
记忆中的碎片有些模糊,阾莺皱着眉头,努力的想要使头脑中的画面变得清晰,但却于事无补。薛婶说我是中了毒才受伤的,可是下毒的人是谁?我又为何会受伤呢?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习惯了黑暗的。可如今,怎么又来到了光明中呢?这耀眼的红日,为何我看起来如此的陌生?夕阳将至,阾莺仍旧满心疑惑。
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不知道为何受伤,更不知道以后的路该如何去走。却为何,还要记得自己的名字呢?
“阾莺姑娘,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呼唤着她回去。
“知道了婶婶,我这就回去。”
阾莺转过身子,迈出了回去的脚步。
“你的病还未痊愈,就不要出来了。”
薛婶拿起手帕,擦了擦阾莺脸颊旁汗水留下的痕迹。
“恩。秱儿呢?“
阾莺和薛婶并肩走着,突然问道。薛婶的个子比她矮些,阾莺微微向下低着头。
“秱儿啊,每日日中以后便要回去,这个时候你是见不到她的。”
“我说这两天上午的时候她都在,可过了日中,就看不到她了。”
“秱儿这孩子,要是能知道你已经可以下地走走了,肯定会高兴地不得了的。”
薛婶说完以后不自觉的笑了。
“这几日她对我信心照料,所以现在才可以下床出来透透气。听不到她喊莺姐姐,还真是不习惯呢!”
阾莺说完,又问。
“我,可以去看她吗?”
“阾莺姑娘你可能还不知道,昱晴山除了秱儿,没有人可以进去的,也没有人知道怎么进去。”
薛婶说完,看到了阾莺有些吃惊。但阾莺懂得分寸,也就没再往下问。
“是吗?那我等到明日就好。”
“恩。”
“婶婶,你就喊我莺儿就行了,如今为止,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婶婶就不要那么见外了。况且我的命是你和秱儿救得,这份情,莺儿没齿难忘。”
“其他的事,都不记得了吗?”
薛婶有些吃惊地问道,也算是一种试探。毕竟阾莺的来历,还是个谜。
阾莺摇了摇头。她也奇怪,除了名字,其他的都不记得。
“不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啊。”
薛婶看着阾莺,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不管她以前跟虞氏一族有什么瓜葛,现在重新活一次也未尝不是坏事。只是该有的记忆,不管是怎样抹去的,终究还是会回来。薛婶只是希望,等她回到原来的模样的时候,会比现在更好吧。
落日余晖,洒在了阾莺和薛婶的身上,也洒满了薛婶的院子。
你是否也曾在迷茫的时候被晚霞刺痛了双眼,是否也像阾莺一样茫然无措。这个时候轻轻地把眼睛闭起来吧,这样似火的晚霞就不会刺透你的瞳孔,反而能在心底,绽放出美丽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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