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去准备吧。”
“嗯。”
与此同时,程家府邸,黑衣人跪在大厅里和程凌说着什么,程凌听完露出冷笑。
“三日后准备开战了么?不过可惜,我有些等不及了啊。”
程凌说着,舔了舔嘴唇,他的舌头竟然和蛇信一样,从分叉,透出一种淡淡的紫色,诡异无。
“传我的命令,召集所有的刺客,今夜,血洗武家。韩武联盟,不过是一个笑话。”
“是,家主。”黑衣人领命,起身,迅速离开了大厅。
听到程凌的话语,屏风后佝偻着背的程山发出低吼,让人听来那么的悲戚,夹杂着一股子汹涌的愤怒。
“别急别急,很快到韩家了,还有那个覆灭了我们程家的凶手,韩逸,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
很快,夜幕便悄然降临,黑暗笼罩了天海城,海风从无尽之海的东面吹来,寒风刺骨。
今夜天海城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氛笼罩,城主府出的撤销了巡夜卫队,城卫军死守着城楼,城门紧闭。
“城主大人,程家要动手了么?”大堂里坐在左侧的年大汉问道。
“嗯,刚刚那边传来命令,让我死守城门,任何人都不能出城。”首座,一身锦袍的年人面无表情的说。
“没想到程家竟然能和那边搭关系,真是出人意料。”
“让人时刻注意着程家的动向,虽然他们搭了那边的关系,但凡事都需要付出代价,有人肯调集那么多的刺客相助程凌,必然也要收取足够高昂的代价,程家手里握着一些秘密,我需要知道那是什么。”年人眼底精光一闪而过,对于那些秘密,他心动了,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再大的秘密,他都要分一杯羹。
“好,我知道了。”年大汉站起来往外走去,很快消失在了正堂之外。
程家,夜色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黑影越过高墙离开,隐没在夜色里。
“怎么样,这次赌什么?”恍惚间一个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大街响起。
“老规矩。”另一个声音回应。
“好,没问题。”先前的声音同意道。听起来这两个声音冰冷异常,说话的时候毫无温度,也毫无波动,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海吹来的夜风被一股力量撕开,发出一阵狂风般的呼啸,七个不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瞬间远去。
另一边的韩家,韩逸早早的出现在韩家演武场,看着那个不大不小的广场,面具下的脸没有表情。小悠坐在他的肩膀,四下张望,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紫光,那些笼罩在黑暗里的东西,在它的眼里清晰可见。
韩逸身后站着韩家家主韩陌枫,还有韩家的三位长老,以及年轻一辈的顶尖人物,韩陇和韩尹,除此之外便是韩家卫队,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过百人。
{}无弹窗
他的话语刚刚落下,面前的韩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黑衣人离开的方向,韩逸一闪而现,黑色的拳头出迎着其面部击出。黑衣人斗篷下的脸面色一变,可他已经来不及闪避了,韩逸的速度快得可怕。
灵力汇聚到双手之,他交叉手臂格挡,轰,可怕的力量沿着手臂涌入,臂骨不堪重负瞬间断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黑衣人倒射回小院里,身形踉踉跄跄的站定。
“噗。”他抬头去看韩逸,然而入目处只有高墙和远处的阁楼,没有半个人影。
“你是在找我么?”韩逸的声音从黑衣人身后传来,黑衣人悚然一惊,瞳孔猛然一缩。好快。
同样的两个字在韩家所有人心里浮现,他们刚才根本没看到韩逸的动作,甚至连韩逸是怎么把黑衣人逼回到小院里的都不知道。
韩陇和韩尹目瞪口呆的看着黑袍罩体的韩逸,他们从未见过一个人的速度可以这么快,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人的声音嘶哑低沉,毫无朝气。
“你们杀了那么多姬某的同门,现在还问我是什么人?”韩逸嗤笑,一只手轻轻的落在黑衣人头顶。
“灵府弟子,没想到你们来得那么快。”黑衣人无悲无喜,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你不想求生?”韩逸听出了黑衣人话语里的漠然,那是连自己的生命也一并漠视的冷淡。
“我们这样的人,活着和死了都一样,行尸走肉而已。”
“告诉我程凌身边有多少暗影堂的刺客?也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灵府弟子的承诺,我相信,不过死亡对我来说也许是种解脱。”黑衣人说起死亡的时候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韩逸眼底微微动容,原来还有人一心求死,他不理解,因为他和些人都不一样,他必须要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告诉我具体的数字,我也可以成全你。”韩逸面具下的脸露出一丝笑容。
“呵呵,也好,死前还能做件好事,暗影堂我也想要报复他们啊。”黑衣人拉下兜帽,将自己年轻的脸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而后缓缓的说,“东部六城之地所有的刺客都集到了天海城,灵师期刺客六十一人,灵宗期刺客包括我在内和共十人。除此之外,程家灵师期的存在也有十几人,灵宗期的两人。”
“两人,这么说程凌也已经突破灵宗期了,呵呵,真是出人意料的消息。”
“那么,我现在送你下地狱吧。”韩逸说完,指尖在黑衣人的头顶一点,一道灵力透过天灵盖没入其,黑衣人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他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今晚将会是一场恶战,大家都下去准备吧,武家那边我会让魅魁去通知。”韩逸说完,便离开了小院。
韩家众人看着那具黑衣人的尸体,他年轻的脸七窍流血,面容却很安详。没想到他们拼命的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时候,却有人活得像是行尸走肉,一心求死。
“爷爷,今晚的战斗,我也要参加。”韩陇忽然说道。
“胡闹。”韩云看了他一眼,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