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巨阙朝着郑毅斩下,极度危险的感觉爆开,郑毅听到那股啸音,根本不敢抵挡,飞身后退。
“寒冰诀,凌霜界。”
他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蓝色的冰晶顿时在空气中凝聚,瞬间便化为了一堵蓝色的冰墙蔓延开来。
嘭,巨阙和雷霄斩落在冰墙上,划出一道剑痕,碎冰飞溅,冰墙完好无损。
方瑶闭着眼睛,听音辨位,右手结出一个印诀朝着一个方向挥出,数十根石刺在空中出现,射向韩逸。
呼,赤蝰蛇长尾抽击过来,那些石刺瞬间爆裂,化为粉末。下一刻长尾落在冰墙上,恐怖的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冰墙轰碎。长尾带起的劲风扑面而来,郑毅脸色大变。
“什么东西?”他横剑格挡,整个人被长尾抽击出去,鲜血狂喷。
“方瑶,快退。”郑毅在空中大吼。
方瑶听到郑毅话语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长尾横扫过来势不可挡。
“地灵诀,山阵。”
三个盾牌出现在方瑶面前,成品字形排列,琥珀色的灵光萦绕其上,借着那股灵光方瑶看清了抽击过来的东西,那是一条遍布黑色鳞片的蛇尾。
轰,长尾抽击在盾牌上,瞬间就裂纹横生,仅仅坚持了片刻那些盾牌就爆碎开来。蛇尾力量耗尽,回到黑暗深处。
然而下一刻方瑶眼里却露出了巨大的惊恐,赤蝰蛇从黑暗中游动出来,狰狞可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庞大无比,凶煞之气极度浓郁,如同绝世妖兽。
“这是什么怪物?”
方瑶脸色惨白,抬头仰视着赤蝰蛇,身形击退。郑毅恢复过来,从远处掠来和方瑶并肩而立,也看到了赤蝰蛇的全貌,顿时就呆住了。
“现在告诉我,夜之渊究竟是谁在操纵?”韩逸的声音从赤蝰蛇喉咙里传出来。
郑毅和方瑶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韩师弟,你在说什么?夜之渊,我们可没听说过。”郑毅踏出一步道。
“是吗?既然你们不想说,我就自己来看好了。”
听到这句话,方瑶眼底浮现出一缕黑色的灵光,瞳孔似乎在瞬间变成了漆黑的漩涡。
赤蝰蛇竖瞳中的血光一阵涌动,无形的精神波动蔓延开来,刹那间就袭向两人的脑袋。
“啊。”两人同时痛呼,脸色惨白,眼里血丝浮现。那样的痛楚,就像是整个脑袋都要被撕裂了一样。
两个韩逸忽然出现在郑毅和方瑶身后,剑柄一拍,两人就失去了意识。
“搜魂。”韩逸本体从赤蝰蛇身体里走出来,目光冰寒,“记得不要把他们弄死了。”
赤蝰蛇欢喜的嘶叫一声,巨大的蛇头扑咬下去,将郑毅和方瑶吞噬。
此时擂台外,众多弟子看着那被黑色煞气笼罩起来的擂台,交头接耳。李湟皱着眉头,以他的精神力竟然无法感知到郑毅和方瑶的气息。那些煞气,完全隔绝了精神力的窥探。
{}无弹窗远处的李湟和司徒枫看着秋玲珑,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战意。他们竟然不知道,外府还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弟子存在。
人群某处,周凌旭则脸色难看,什么时候这些新生竟然变得这般可怕了,随随便便就出来那么多厉害的存在。现在加上秋玲珑,已经有三人实力和他不相上下,姬玄幽和韩逸,每一个都不是普通的弟子。还有那个异军突起的赵恬,天木咒诀,那样奇诡莫测的灵诀,竟然也让他修炼成功了。
不是号称外府最难修炼的三部灵诀之一么?怎么现在每一部都让人修炼成功了。
“对了,那个叫陆离小胖子呢?怎么没看到啊?”秋玲珑忽然想起陆离来,问道。
“不知道,我和玄幽兄这半年都外出历练了,回来也没看到陆离兄。”韩逸回道。
“下一场,韩逸对战郑毅。”
正在和秋玲珑闲聊的韩逸听到莫长老的声音,扭头看向孔雀阁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丝笑容。郑毅,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你了。
郑毅从李湟身后走出来,准备掠上擂台。
“不必留手,我要看到他全部的实力。”李湟森冷的声音传来,“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原本不想管,但现在他杀了孔雀阁的人,就要付出等同的代价。”
郑毅闻言,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笑容,点点头掠上擂台。韩逸看着他,目光冰冷。
“木长老。”韩逸忽然扭头看向看台,“弟子有一事请教?”
“什么事?你说。”
“外府大比,是否只要不杀死对手,无论怎样都不算违反灵府典律?”
听到韩逸的话语,郑毅瞳孔微微一缩,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不错,灵府典律,禁止同门相残,你只要不是故意杀死对手,便都无事。”木长老这么说着,微不可察的笑了笑。看来孔雀阁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小家伙啊。
“弟子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现在天色已经渐晚,弟子想同时和孔雀阁的郑毅、方瑶一战,请木长老应允。”
韩逸的话语顿时让围观的弟子窃窃私语起来,同时对战孔雀阁的两位护法,这样的要求完全激起了孔雀阁弟子的愤怒。
“韩逸,你也太目中无人了。”
“就算你是府主大人的弟子,但也才入府一年而已,难道你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同时对战我孔雀阁的左右护法而不败么?”
“你怎么不直接挑战我们阁主?”
孔雀阁弟子纷纷开口,神情激动。
“只要方瑶愿意一战,我们长老团也不会反对。”木长老笑道,他扭头看了一眼雷凌羽,“我想府主大人也会尊重韩逸的选择。”
雷凌羽瞟了一眼木长老,微微摇头。这老家伙,连我都想算计。不过他确实也不会反对,韩逸既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自然便是有些把握的,而他也想看一看自己这个弟子,这一年里究竟进步了多少。
“我不反对。”
“去吧,既然人家都这般邀战了,我们孔雀阁岂有不应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