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写名了不起啊?不还是睁眼的瞎子一个!别打岔你!瞎捣什么乱!让书生给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
“我细细看看!”
一个颇识得几个字的人飞快地扫视着书上的内容,翻页是一页紧似一页。
“哎呀!可不得了!这上面是说让我们人类和精灵、妖兽、矮人等其他种族一块居住呢!”
“什么!这不胡扯么!这书上是这么写的?那买稻米的小子魔怔了?”
“我胡扯做什么?这上面就是这么写的!”
“这小子真的疯了!看着不像中了邪啊?”
“中了邪能让你看出来!上次东头那户的女人让妖精附了身,要不是巫医发现了可不就没人看出来嘛!谁知道这小伙子招了什么邪!”
后来这事便一传十,十传百,传了开去,最终惊动了城主。
城主府建在孤山山顶上,中央高塔上的黑旗已经迎风飘扬了将近八百余年,如今依然猎猎作响。左右两侧的两座瞭望塔就像两只从没眨过一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南方的原野。
如果说孤山是一位伫立在荒原上的武士,那么城主府一定是奖励他拼死守护背后的北部大陆的王冠,那是勇气象征,那是无上的荣耀,历代城主都凭着这份荣耀发号施令。
我们是最伟大的守护者的子孙!
我们承担着守护的荣耀和责任!
我们亦会将手中的重剑交到下一任最坚毅的守护者的手上!
守护着克莱特兹城里每一个人站立行走的自由!
这是每一任城主被加冕时必须宣誓的誓词。当时治理克莱特兹城的老城主已然七十有余,他曾在年轻的时候参加过反攻妖兽的战役,那正是他这辈子最引以为荣的光辉岁月,是他站在高台上振臂高呼的底气。
丹闻被几个卫士带去了城主府的大殿里,几个巫师详细查验都没查出异常来。
大殿里,一位长袍法师才把手无奈垂下,就听到后殿里传来越来越近的声音。
“在什么位置?”
“莽林的南边,而且还在迅速地往西边行进。”
“西边?往西边做什么?”
“不清楚,两名队员正在跟踪。”
“卫队长呢?”
“他安排了今天的击弩教习任务,现在应该在城墙上检验教习成果吧?”
城主和少城主父子二人从后殿方向的门里走了进来,城主手里正拿着丹闻的蓝皮书。
“你现在过去,让他检验结束就马上过来。”
“是,父亲”
少城主答应一声便从大殿里疾步走了出去,看都没看丹闻一眼。
少城主离开后,老城主的炯炯有神的目光便朝丹闻投过来。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丹闻。
一位老巫师便告诉城主他眼前的年轻人并没有被妖魔附体。
这让老城主很诧异。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