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欢喜，也有沉重。

原来问题就出在那灵晶上。

她以前只知道灵晶是修者的修炼资源与交易货币，却不知灵晶对修炼有多大帮助，如今困惑解开，她对这条修仙之路的残酷有了更深感触。

灵晶是灵气凝炼而成的结晶，它们并不是天地自然生成，而是灵修们日以继夜凝聚天地灵气得来的。

那些专门生产灵晶的灵修，有一个很屈辱很悲哀的名字。

灵奴！

根据资质的不同，修者对天地灵气的吸纳速度差别很大，每多一条灵脉速度将提高五成。

一个独脉资质灵奴，一年能凝炼一枚灵晶，二脉资质灵奴一年能凝炼一枚半，三脉的资质的灵奴能凝炼两枚。

莫雨感概，难怪只是半日时间，她感知到的灵修足有半百之数，虽然多是一脉修为，但这比例也有些吓人了。

只是不知他们里面，有多少打上了奴的烙印。不知那些高高在上的族长家老们，吸取了多少人夜以继日的心血。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比这更贴切的了吧？

细想一下，莫雨估摸着自己凝聚三脉最少得一百五十枚灵晶。换句话说就需要一百五十名最低等灵奴吸纳一年灵力方才足够，这是何等残酷？

这还仅仅是二脉到三脉境界，如果更高的呢？她有些不敢想象。

此时最重要的是，这一百五十枚灵晶上哪找去？杀人越货么？

莫雨摇头，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哭笑不得。

这川水郡可不是黑山镇，她虽然自持实力不错，却也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如果她真敢在郡城搞事情，要不了几日尸身怕是会出现在某条臭水沟里。

当然如果有机会，劫富济贫这种高大上的事情，她还是很喜欢做的。

…

时间缓缓流逝，天色逐渐昏暗，莫雨收集到的信息也越来越多，她对川水郡的势力格局有了了解。也知道了很多骷髅没提到的，不知真假的修行秘闻，甚至听到了谁谁谁和谁家小妾有染…

这些信息里面，一则传的很邪乎的疯狗咬人事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所小酒馆里，几名男子趁着酒意滔滔不绝，唾沫横飞。

大致意思是说今晨东门出现的一条疯狗，入城就开始袭击人，特别凶残，一般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会被伤着。

最奇怪的是疯狗并不盯紧一人撕咬，而是咬一口就换一个目标，像是在故意传播疯狗病一般，足足咬了几十人才被赶过来的城卫制服。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无甚奇怪，最起码不值得那么多人注意。

最为怪异、恐怖的还在后面。

听说那些城卫本打算炖狗肉的，拖回去宰杀才发现，那疯狗的五脏六腑早已腐烂多时，只有那一肚子的蛆在翻滚，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