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葬骨窟白骨祭坛上,因失去蒲团的镇压,那方平平整整的祭台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缺口。
其方圆半丈,像是不见底的深井,更像是地狱的深渊,隐隐呢喃声从下方传来,无形波纹圈圈扩散…
……
这一天,川水郡万里外一座繁华郡城中,突然传出一道杀猪般的悲鸣。
郡城规模巨大,大小街道交叉穿梭,各色摊贩提声吆喝,热闹非凡。
然而就在这样的一处地方,人流最为密集的主街道却安静异常,因为那道杀猪般的惨叫着实太凄厉太渗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来。
围观的人很快就多了起来,交头接耳声不时传出。
“这不是超大师的灵器铺吗?莫非遭到贼人洗劫?”
“瞎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是啊,不知道可不要瞎说。不提超大师在郡城的超人地位,他本人更是五脉修为的强者,谁有那个能耐在大师面前放肆?”
…
“滚开!滚开!”
几个制式着装,眼看是城卫一流的高大身影粗暴推开人群,为首之人更是手中长刀带鞘狠狠削在拦路民众身上,急切而粗暴。
推开人群,几人火急火燎地冲入灵器铺,那模样似比自家房子着火还要焦急三分。
他们都很清楚,超大师可是郡城最好的炼器师,其打造的灵器在方圆数千里内说第二就无人敢说第一。便是慢了丝毫,他们即便脑袋丢不掉,这身皮肯定是保不住的。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
为首高大城卫入得大厅,还没来得及询问,便被一个肥胖中年男子粗暴打断。
前一刻还牛气哄哄的高大城卫,此时对肥胖男子却不敢有半点不满,弯腰带着手下守在门口,半句不敢多问。
看城卫的表现,就知道肥胖男子是那超大师无疑。
超大师此刻跪坐在地,怀里抱着一块原本尺许宽,三尺长的石碑嚎啕大哭,那模样看着比死了爹娘还伤心。
“师父,您别哭了,外人看着呢。回头徒儿给您去找找,或许什么地方还有这种…”
啪~
超大师身旁的一位憨厚小伙子本想安慰师父,话到一半后脑勺就挨了巴掌。
“混账东西,你以为这种石料是大白菜随地可捡吗?这块碑可是我超家的传家宝,足足有五百多年历史!”
“我超家历代炼器师,哪一位炼器时一锤子下去没有半象之力?即便如此,这块碑也足足经受了五百年才裂开,没有这块碑,为师的炼器水准都会下降两成。你找?你上哪找去?别说是石头,就算是丹境大能用的灵器,也不见得有这硬度。”
超大师悲从中来,又被不成器徒儿惹得火起,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