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薛大人的妹妹,你看看你喜欢哪一个,挑好了娘就去找白韶华。”“娘,白韶华有那么好心?你可别忘了,当初白枫华和荣玉是怎么成亲的。”白君华粗粗看了眼画像,并没有上心,但心里始终觉得不放心,当初白韶华算计白枫华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好不容易甩开张鸢
这个累赘,可不像再重蹈覆辙!“放心吧,这是白韶华答应了的,而且这段日子我们又没和她过不去,她不会这么做的。”这一次,于氏倒是很相信白韶华,跟她斗了这么久,她算是摸清了白韶华,一般情况下,白韶华是不会主动算计别
人的,就像她刚刚说的,这些日子她和白韶华相安无事,想来白韶华也不会出什么歪主意的。“君儿,你觉着这三个你喜欢谁?”于氏见白君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也没往心里去,自顾自的说道:“娘觉得还是薛大人的妹妹最好,薛大人是楚王的人,静儿又是楚王的侧妃,你娶了他妹妹以后大家
都是一家人了,静儿的日子也会更好过一些,你说呢。”
“娘,这些先不管。”白君华心里记挂着一件事情,本来想和于氏说说的,但一进来于氏就和他讨论这些画像的事情,导致他到现在也没机会开口:“娘,我有事,”
“哎呀,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你的事情,君儿,你看看,然后先选一个,我明儿个就去找白韶华,有瑾王府去说亲,咱们丞相府面子也要好看一些啊。”于氏兴致高涨,白君华却没有半丝的兴趣,他打发丫鬟退了出去,然后将所有的画像放在桌上,拉着于氏坐了下来,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娘,自从周武死后,整个京城风平浪静的,我派人在暗中调查,但
什么也没查出来,我们毒死张鸢的事情就这么了结了?我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一点也不安稳。”
闻言,于氏倒是笑了笑,神色轻松:“君儿,这周武都死了好几天了,尸体还在城门挂着呢,你还在担心什么。”白君华自然也知道,只是他这几日夜不能寐,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就周武丢可性命,他们和李嬷嬷都安然无恙,可越是这样,白君华心里越不安:“娘,你不觉得奇怪吗,这种事情周武怎么
可能没把李嬷嬷供出来?”
“我都说了,李嬷嬷去湖边见他的时候戴着斗笠的,即便他说出李嬷嬷,但他又不知道李嬷嬷的长相皇上也只会认为他是胡说八道企图推脱责任的,君儿,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没事的。”
于氏不知道白君华为什么这么担心,她把所有的退路都想齐全了,怎么样也不会扯到他们头上的,但是见白君华神色担忧的不行,遂又开口道:“你要真担心的话,这段日子都让李嬷嬷都在府里呆着吧。”
于氏的话并没有让白君华悬着心安稳下来,目光看向窗外,天空晴朗,万里无云,白君华喃喃自语:“如今风平浪静,我就怕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
周武死后第五天,荣千钰等人派出去的人马总算有了消息带回来,一大早,惊风便赶回了瑾王府,荣千钰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便急匆匆的去了书房。书房里,惊风将这几日查探后的结果告知荣千钰:“王爷,按照周武死前的供述,属下将那一日所有去过西街湖边的人都找到了,总共有三百八十五十人,另外根据周武提供他和那人的见面时辰排除了大半
,还剩九十六人。”
“还剩九十六人,人数上倒没什么难度了。”荣千钰看了眼惊风,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惊风便道:“另外这九十六人当中又根据时间和证人排除了九十三个人。”
九十三个?
荣千钰拧了拧眉,又道:“还有三个呢?”“哦,有一个是松鹤楼的店小二,那日去给陈员外送糕点,但是陈员外出门办事了,所以没办法确认,还有一个是西街祥瑞绸缎庄的老板,他也是在那个时间段出门送货,但这个绸缎庄属下查过了,是楚王
名下的产业。”“惊风,你应该不知道,你刚刚说的那个松鹤楼是张大人名下的产业,他是张鸢的父亲,应该不会买凶杀害自己的女儿,这个松鹤楼可以排除,另外那个祥瑞绸缎庄是楚王的产业,我没记错的话,吏部侍郎
和兵部归楚王管辖,他没理由也没动机派人毒死张鸢,这两个排除了便剩最后一个了。”
荣千钰刚刚说完,惊风顿时迫不及待的开口:“王爷,你绝对想象不到最后那个人是谁派去的!”
望着惊风略显震惊的样子,荣千钰剑眉挑了挑,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泛着莹莹光泽的唇瓣轻吐出三个字:“丞相府?”
惊风一听,立马张大了嘴,十分吃惊:“王爷,这你都知道?”
荣千钰笑了笑:“我并不知道,只是你的神情告诉了我,你如此诧惊,说明这个人一定是我们之前忽略了的,又或者是我们压根儿就没想到的,张鸢死后,本王猜想了很多人,唯独漏了这个丞相府!”
“丞相府……有动机的不就是白君华母子了?”惊风砸了砸舌,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这可是皇上赐婚,他们这样做不是违抗旨意吗,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张鸢背负克夫的名声,谁都不想娶,于氏母子铤而走险。”荣千钰想通了这一点,所有的事情便都串联了起来,且十分的合情合理。
惊风也想到了这点,可是他却难以置信:“可就算如此,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明摆着和皇上作对啊,他们就不担心东窗事发吗?
“这个计谋很完美,既摆脱了嫌疑,又不用娶张鸢,一举两得的事情,只是和你一样,本王也觉得十分震惊,于氏母子胆子竟然如此之大!”荣千钰摇了摇头,隐隐觉得于氏母子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惊风摸了摸心口,紧皱眉头:“王爷,咱们会不会猜错了?我始终不敢相信于氏一个后宅妇人会这么做!”不怪他如此,这是惊风第一次见人公然抗旨,而且还是一个妇人,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闻言,荣千钰眯了眯眼,淡淡道:“是与不是,咱们试一试便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