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出手,这回,就只能全看你们的了。埋伏血崖,就必须一击即中,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很难再得手了!
明白。
鹿璇也深深的看了一眼林璟深。
随后,她和齐禛同时拔出了武器,并用袖子捂住了口鼻,开始屏住呼吸,静悄悄的等待着血崖等人的到来。
“铃花,我有点紧张……”易水寒的声音有点抖。
“紧张吗?可是我很兴奋欸!水寒哥哥你难道不觉得很兴奋吗?”
喻铃花的声音也有点抖,但是和易水寒这种紧张的抖不一样,喻铃花的嗓音和眼神中分明充斥着一股跃跃欲试。
她之前听说十区域会盟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强大的兴趣。这不是因为她想要逃离家,也不是因为想要出去看风景,纯粹的只是因为——在某种层面上,她是一个嗜血的疯子。
“璇姐姐,这个杂碎,可以交给我来处理吗?”
在易水寒震惊的目光中,喻铃花缓缓的从双肩背包中抽出了一把锉刀。
那把锉刀血渍斑驳,光是看起来就很像是一把穷凶极恶的凶器。
易水寒被吓了一跳,看着喻铃花的眼神颤巍巍:
“小铃花,你、你到底是从哪儿搞来那种东西的……”
这种锉刀,通常的用途都是用来刮鱼鳞的,所以刀面很像是锄头,意大利料理中也会常用这种刀具来做面饼。
“你说这个?”
没有意识到易水寒略害怕的眼神,喻铃花笑着鼓起了包子脸:
“当然是我从我家厨房里拿的呀,水寒哥哥你可真笨!”
我、我笨?
好好好是我笨。但是你这把锉刀是不是该洗了,距离上一次刮鱼鳞过去了这么久,怎么上面还有这么多血?
乍一看,会让人误以为你是从凶案现场里直接拿来的好不好?
其实易水寒不知道,这就是喻铃花最惯用的凶器。
她处决她那对垃圾父母的时候,也是用的这种刮鱼鳞的锉刀。
而且是砍了一刀、又一刀。
“铃花……”
鹿璇的眸子里带着担忧,“要小心。”
喻铃花回给了鹿璇一个甜美而又癫狂的笑容,“璇姐姐放心,铃花会注意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