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最大的懦夫,是无用之人。
齐禛很少听到鹿璇这么严肃的话语,当即看着她,怔在了原地。
两个人的座位挨得很近,如此近距离的四目相对,齐禛都能感受她温热的呼吸,痒痒的,拂过皮肤的表面。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嗯哼?”
“如果连与之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就是懦夫?”
鹿璇闻言,陷入了沉默,但是她那双毫不退让的眼睛里写满了坚定,已经可以看出她的想法和态度。
齐禛的嗓音颤抖:
“那万一……我们会在这场战斗中丧命呢?就连这样,也必须得战斗下去吗?”
“如果真的遇到了那么危险的情况,我不会强迫你们去面对,只要你们想,完全可以随时退出,我不会让你们置身险境,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自己去面对。”
齐禛相信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话语听到他的耳朵里,会显得格外的刺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死丫头,难道在你的心里,小爷就是那种会临阵脱逃的人吗?”
齐禛皱着俊眉,一张英挺帅气的脸上,神情非常不善。
“我没那么说过,你想多了。”
鹿璇不太明白为什么齐禛会突然变得那么激动。
“不,你就是这么想的,是不是因为小爷我失去了右手腕的力量,你就开始瞧不起我了?”
但是齐禛却非常的敏感,坚持要把这些往不好的方面去想,无论鹿璇说什么,他都听不见去。
他看着自己无力的右手腕,不断拼命摇头: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那群混蛋……我能怎么办?死丫头,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说服自己,即使以后都不能再使用双刀,我也总会找到其他什么生存方式。可是你,你到底为什么要……”
鹿璇的本意是想告诉齐禛,即使是吊车尾如他们,也会有打到神殿的一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