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未听见的祁殷依旧保持那个姿势,还特意翻着书页,以示自己确在认真专注地读着。
“不过公子,我觉得你们是真有缘分!从第一次在胥城救过她之后,这缘分好像就没断过。我这小半年都见了她多少回了!“
听了这话,祁殷倒是慢慢回忆起来。
他与她头一次相见并非是在胥城。而是来自安宁长街上那匆匆一瞥。他清楚地记得,长曦虽着男装,却用一副惊叹艳羡地眼神看向骑行经过的自己。
当时并不知她便是李长暄那个妹妹的。
也是同日,在紫陌阁又见。看着她被苏子戎揽在怀中,这才知晓她的身份,或者说,才真正识得了这个叫李长曦的女子。
并无好感。
甚至有些厌恶。
而这种态度的转变,是因一道从阜州回京的路上,她冒雨为自己抓药,披散着一头长发站在自己身前的那日。
其实原没什么特别,只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记在心里,又莫名其妙地渐渐关注起她来。
祁殷与普通人一样,也渴望自己对待她的那个“特殊“,可以得来更“特殊“的“回报“。
尽管不愿在人前承认,他心中却已然清楚。
“缘分“他轻笑出声,“几次是我刻意为之?“
可这几次刻意时,却另有所图。
也同样得到了从苏子戎那里所图的结果。
想起半月前祁殷在李家老宅同自己说的话,胡剑如何也不敢再胡说了。只敢听着他模棱两可的意思在一旁揣摩着,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
“要你说时不闻一声,想清静些又叨烦扰人!“祁殷道:“你说是不说?“
“公子要我说什么?“胡剑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