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将这信读了多少遍。
比起这里的寒冬,次次忧心之冷,犹如深窟末路。
长曦对李老太爷的死因起疑,必会执着那个答案。即便这信此刻在自己手中,来日被长曦发觉后,亦是要再去相求的。
若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寻祁殷相帮,祁殷又会否将自己所知所闻如实相告,也是未知。
而李老太爷最后的选择,如何又与自己脱得了关系
苏子戎每每握着这封信,都在预想那个可能又可怕的结果。
在这漠北极寒之地,他仍日日心系长曦,可如何瞒过长曦完美地解决此事,成了一个极大的难题。
“都尉,上京来信。“
一人携信来报,躬身捧与苏子戎。
将手中云霓辗转寄来的信塞入怀中,苏子戎拆信粗略一观,心下忽欣喜不已,又重新细细读了一遍,确定信中所言,他不觉嘴角上扬。
一个回京的机会。
皇后于元旦夜宴请众官之子,他亦在列内。
这漠北与邻国隔着一道险山向来平安无事。况他只是一个驻军都尉,协此地定远将军在此驻守。又是因过而来,实在算不上是个多要紧的职务。
原也不过是为了避开而已,如今事过两月,今次回京正可一探情况。
虽匆忙,他却乐得如此。
苏景臣信中特意提到,身在冀川的李家兄妹亦会赴宴归京,询苏子戎是否要借口避之。
为何要避?
不止此刻,从安宁长街那最后一眼的别离开始,他便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见到她。
“去!准备一下,明日回京!“
而后去了驻军将军府,将信后另附的苏景臣亲笔函交予那人,方告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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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长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