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细想明白,便听到锦文低声斥道:“在小主面前,说什么死不死的。”
如今,安雪依越发信任锦文,在明辉堂,锦文已经隐隐有了大宫女的势头。
苁蓉也想反驳,只是锦文话里话外都占着理。苁蓉心里生着气,这锦文的狐狸尾巴藏得可真严实,平常都找不到她的错处。
苁蓉一句话不说,低着头将桌上的鱼虾撤走。
安雪依临了吩咐道:“把菜肴放到后院掩埋了吧,免得被人说成是对皇上不敬。”
“是,小主。”
下午睡醒之后,安雪依便让锦文苁蓉鼓捣出一些布条棉花,开始做一些针线活了。
锦文见安雪依忙得不亦乐乎,便开口问道:“小主可是在做小皇子的衣服?”
安雪依听到“小皇子”,心中高兴,说道:“是啊。”
“这种事交给针线局就好,何必劳烦小主亲自动手呢!”
安雪依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不懂,但凡为人母,总是希望孩子能穿上自己亲手给做的衣服。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明白了。”
锦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明白。
其实,安雪依实际上的想法自然不是这样的。虽说自己自小开始学习刺绣,还有点天赋,可中间还是要抽出时间来学习其他的技艺,而宫中针线局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绣娘,无论是绣工还是经验,都极为难得。
术业有专攻,安雪依可没自信到能将宫中的绣娘全都比下去。至于用心程度,这些人为皇家办事,岂敢不用心?
安雪依突然如此做,自然是有了新的想法。她想展现自己母性的光辉,让皇上看见,一方面让皇上看到自己柔软的一面,另一方面则是努力争取孩子的抚养权。
安雪依清楚,皇上是很多情,但同时也是十分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