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人,你不能让他就这么一个人难过。
抬起腿,南绯就跑了出去,身后防盗门关上发出的砰的响声划破夜空。
她重新在左祈深面前站定,将他的左手扯出来,将西瓜汁放在他的掌心。
“喝果汁,甜甜的,比烟好喝。”她伸手就去夺男人夹在指尖的烟,扔进垃圾桶之后拉住他坚硬的小臂,“我们回家。”
左祈深被她拉着走,低眸看自己左手掌心处的饮料杯,西瓜汁很凉,杯身上还有雨水,落在他掌心的纹络上。
他微微抬眸,望向前面扯着他往前走的女孩。
她的手臂很细,也就他的一半那么大,帽子被她摘了下来,她的头发软软的披在肩头,泛着水光。
她那么柔弱纤细,却不知道哪来的劲拉着他这个一米九高的大男人走。
很久之后,他依然记得。
他刚从林煜的墓前回来,带着一身阴冷的罪孽和晦涩难言的隐痛。而她夺过他手里的烟把西瓜汁放在他的掌心,然后拉着他跟他说:
我们回家。
南绯把吹风筒放在茶几上,看着桌上那杯依然没有被开封的西瓜汁,鼓了鼓腮帮。
她偏头,问沙发上的男人,“左祈深,你真的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