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深居简出的贵妇人,性格懦弱了些,再加上被深爱的丈夫洗脑多年。
有些事情也不好怪她。就这样吧。
“行吧。”南绯扯唇,有种心累感,“如果你来只是想道歉,那你回去吧,我知道了。”
说完她就去拉门把,准备关门。
南曼卿蓦地意识到了什么,急急忙忙地按住门的边缘,“南南,我不是来道歉,我……”
南绯止住了动作,叹了口气倚在门框,“你还想做什么?”
南曼卿沉默一小会儿,把手里的保温桶递到南绯面前,“这里面是筒骨汤,你受伤了,自己要记得多补充蛋白质。”
南绯看着她手上的保温桶,大约静了五秒。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为我煲汤。”她淡淡地笑,“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南曼卿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涩,“你别这么说……”
南绯脸上浮起浅浅的无奈,接过她手上的保温桶,她把它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
“我收下了,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