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骨几欲碎裂,保镖不得不止住了掏枪的动作,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唇边渗出血丝。
左祈深把他腰后的枪摸出来,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声音很平静,“说,她们在游泳池的哪个方向?”
保镖咬牙,回答得很快,“北……北面。”
左祈深扯了扯唇角,手腕弯了弯,一枪打在他的肩膀上。
消音枪,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但粘稠感和贯穿神经的疼痛让保镖闷哼一声。
“北面?”左祈深掀唇,枪口在他肩膀的粘稠出来回摩擦,眸光看似浅淡却隐隐泛出狠戾。
保镖唇边的血溢出得愈发厉害,他抬眸,朝左祈深笑了笑。
“我们都是孟总养大的,不可能背叛他。”
跪在另一边的保镖趁左祈深跟人说话的机会,也快速地摸出了腰后的枪。
只是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就听见一道柔和又带着点焦急的女声:
“阿成,别开枪。”
阿成望向出现在视线尽处的雍雅女人,有些惊讶。
“夫人……”
左祈深没回头,神色未变,抿唇抬脚踩上他的后背,来回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