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怔了怔,抬眸,怀里的碗却抱得更紧了,金属冰凉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小腹的皮肤。
“他们两个人的订婚宴会来很多人。我们两个一起去的话,第二天这件事就会传开。”
左祈深似乎“呵”了一声,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嘲弄,“传开了又怎样?”
一脚踹上身侧的椅子,“难道我还要做你的地下情人?”
他可能还是控制了一下力道,椅子没有被踹翻,但是掀起的响声也足够刺耳。
紧张个屁,她明明就不是想让他过去。
只是因为她外公才跟他开的口。
左祈深很烦躁地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四年受的气,几乎都出自对面的这个女人。
巨响之后是令人心慌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轻微的走动声。
原本趴在地毯上的太子觉得情况有点不对,悄咪咪溜回了房间。
南绯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没握稳。
“没、没……”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的意思是,传开了的话你的家人可能也会慢慢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