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说得轻巧。出了什么事他可担不起。
当一身军装的男人单脚踹开包厢门的时候,倚在门口小憩的宋经理浑身的神经都震了震。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似乎看见一个高大男人一身凉意走进包厢,背脊笔直速度却异常地快,视线末端仅残留一片暗绿色的衬衫衣角。
压抑,是宋经理对这个男人最直观的的感受。
正要向包厢内探进一个头,刚刚进去的那个男人却蓦地回头,低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宋经理看清了他的脸。
是一周前,跟南小姐一起离开拉斐的那位军长。
他们应该是熟人,放他们在一起,大概……不会出什么事吧。
咽了一口唾沫,宋经理在左祈深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中讪讪而逃。
南绯也被刚刚门口的那声巨响惊到,回过神来时她有些委屈地抬起一根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压压惊。
然后有些迟缓地抬起头,蹙眉睁眼,食指指向站在她面前,军装笔挺却裹着一身冰凉夜色的男人,说道: